都愚侯与她告辞去帮江行执,她离开之前时尤告诉她江行执这件事是皇帝要她的命,但都愚侯还是离开了。
再到后来时尤听说江行执反了,却一直没有都愚侯的消息,直到有人说江行执身边那位谋士很厉害,她立刻就知道了那是都愚侯。
听到她过得还算好,时尤便也放下心来,大不了等往后自己可以护她。
至于江行执造反这件事其实时尤并不看好,受时氏的影响她也觉得那样名不正言不顺。
可真当江行执造反,皇帝将目光放到时氏身上,皇帝要时氏给他打仗却又忌惮时氏,甚至在背后捅刀子。
时尤忍不了,甚至想学了江行执反了皇帝,毕竟她可不愿意让时氏步江氏的后尘。
但她身在时氏,时氏不会允许她有这种想法,她也只能将这种想法藏在心里。
直到她和江行执碰上,面对的不是江行执那没有败绩的大军,而是提着两壶酒过来寻她的阿源。
时尤趁年轻,跟着都愚侯疯了一把。
她们夺下时氏宗族所在的城池,让时尤没了后顾之忧。
后来时尤跟时氏那边大吵一架,出门时发现都愚侯正在门口等着她。
直到周国建立,她们一个成了周国栋相邦一个成了周国的大将军,可这种关系早就不是亲友能够比拟的。
都愚侯比时尤,她更不在乎自己的命。
那副藤甲还没有烧尽,而都愚侯却已经走过去:“我成了活靶子那就是我技艺不精,是我命该如此,可藤甲军对于如今的周国而言却是只有守成的能力,时尤我不甘心守着。我也不喜欢这常年阴雨不断的地方。”
每每到了下雨天她就会很难受。
时间过得很快,刺刀营也已经训练的差不多,在选择盔甲的时候谢琮犹豫过要不要给刺刀营配盔甲。
毕竟刺刀营的优势就是动作敏捷下手狠厉,而盔甲很有可能会影响他们的战斗。
在都愚侯过来之前谢琮要回一趟京城,但在那之前谢琮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用户野兽的皮毛来做刺刀营的护身甲。
其实用处不算大,但冬日能起保暖的效果,皮毛用的也是深色的野兽在夜袭时能成为一道天然的屏障。
皮毛相对于铁甲更加轻便,也能够减缓弓箭的伤害性。
其实比起护身甲谢琮更想给他们配备盾牌,毕竟这些人对于刀枪都能躲过,而密密麻麻的箭雨却是根本没办法躲。
可惜盾牌与铁甲一样,会影响他们的速度,到时候盾牌于他们而言是优势还是拖累就不得而知了。
新军人数在这两年中增加到了五万人,原先的赵国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而谢琮也重新提拔了南大营的主帅。
是许令晞,南大营的人没有异议,因为她就是被南大营的几位将军推举出来的。
其中最看好她的莫过于骁晏。
新军也已经定了名,叫夺西。
夺西军。
几乎是将她要对越用兵这件事放到明面上。
越国以前那个病病殃殃的皇帝死了,上位的就是那位的独子,也是越国的太子。
这位太子一上位就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他废弃祖父当初重赏将军的策略,改成细数军功大功论才。
这一举动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上位者苦于自己的后辈不能往上走,还未走上去的人更是恼怒同样的军功自己所能得到的比那些人的少。
可越国的一个能够统筹全局的权臣,大权虽被争夺可论功行赏的权利依旧在皇帝手上。
因此他们虽不满却也不能越过皇帝给自己封官。
赵国的官员多是武将出身,他们不能在功劳上忤逆他,却能够在其他方面给他找麻烦。
除了军功这一块之外,其他的几乎都不在那个小皇帝的控制中。
更甚至于,那小皇帝登基不到三个月就已经遇刺几十次。
幸亏是他命大,不然一早就去见他的母亲和祖父了。
谢琮想一个皇帝有魄力,能在朝堂中活下来,想做一件事其实没什么能阻拦他。
再给他十年,或许越国是真的能变得兴盛。
但是,谢琮不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