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并不排斥容入,毕竟各个朝代一统就是一个不断兼容的过程。
谢琮从辽县离开,到了宜良县,身边还带着许令晞。
“你不是要我去新地吗?怎么把我带到这来了?”
许令宜以为她又后悔了,不想让自己去她侄女那。
谢琮倚着马车壁说道:“如今已经入秋,是戎狄最猖狂的时候,新地那边每到这个时节就会很忙,你现在过去了她顾不上你。”
许令宜好笑:“我需要她一个小孩来照顾?”
但看谢琮的神色,好像还真觉得她需要。
谢琮也没真将心里话说出来,而是转移了话题:“等回头她也是要到这边的,届时你大抵也要跟着过来,不如先替她了解一些,日后她过来了也不至于搞的一团乱。”
许令宜:“这又是新地又是赵国,你们将她这般练,是对她报了多大的期望?盼着她成她祖母那样吗?”
提到权焕谢琮明显愣了,她和权玟对权枳最一开始想得真的只是她能活着长大就好。
可权枳十三岁那年权玟病了一场,病愈就将她送到了官场。
因为性格的缘故权枳身边跟的人很多,是一般家族下放的同龄人的两倍。
令人惊喜的是权枳并没有出错,相反她将自己手上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权玟感到惊喜同时也感觉到她的性格越来越好,不像之前那样一个人躲在角落。
见她还算自在便没急着将她弄回京城,那时候权枳也还算自在。
直到权枳卷入了权利争斗,权玟将她送到北大营为止。
北大营事务很多,那里没人会因为她的身份她的性格就对她多加照顾,她见到的是一批又一批的死人。
她怕是自己的原因导致全面的将士死去,于是就逼着自己去学习,去向同僚请教去平衡一些东西。
权枳开始崭露头角。
权玟不知何时对她的期望也高了起来,直到谢琮开始着手攻打赵国,想到的第一件就是等赵国打下来就把权枳调过去,她才反应过来。
对权枳期望很高的不止是权玟。
“或许吧,她有才华那就培养,能走多远看她本事。”
许令宜点头没在说什么。
皖关军将战场定在瓦颜山,瓦颜山两边山峰入云而中间又低洼如平地,这是行军的必经之路。
骁晏说是许令晞跳的地方,许令宜见她一直盯着信发呆忍不住看过去,看到内容也跟着沉默了。
“许氏历来都是文官,如今要出一个武将高兴吗?”
许令宜不说话,她觉得谢琮是高兴的。
许令晞如今在皖关军中有点尴尬,一个偏将军一个刚被塞进来的偏将军却是主导这场战争。
最关键的是。
他们居然还听了!
这皖关军中脑子好使的其实没几个,骁晏算一个,但骁晏也是听文栗的。
没了文栗皖关军就像是一头瞎了的老虎,一身猛劲没处使。
骁晏想如果不是许令晞在这,谢琮可能真得亲自过来一趟。
前面的敌军不成气候,但偏偏如今的气候却到了秋播的时候。
许令晞让人去前面叫阵,之前皖关军释放俘虏的消息已经被传出去,最起码眼前这些人是知道的。
“域向来将就仁义,战乱是国与国较量将士实力的攀比,本不应牵扯到寻常百姓,可奈何赵帝不仁将田间百姓拉到战场为自己的荣华富贵作城墙。赵帝不仁我等却不能不义,今日以两军相隔为界,越过此界则为我域国百姓,免于战场之祸,否则即为战场将士则断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