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异瞳的超级拉姆抬头:“你若不习惯,司岚们也可以成为拉姆的样子,人形的派去下界行走。”
你沉默片刻:“还是留着吧,不然有种压榨欺负小动物的感觉,话说回来,你搞了多少司岚拉姆?”
司岚超级拉姆:“拉姆的每个成长阶段一只,一只猫糕司岚,百兽联盟中每个种族一只司岚,各星神命途的人形司岚一只,崩铁的各国人形一只,摩尔王国和摩尔庄园各一只摩尔司岚,提瓦特各职业一只,等。”
你惊讶:“为什么还有个等?”
司岚:“因为“司岚”很好用,为了掌控各地情况,我还投放了各种幼年体的司岚去体验当地生活。”
戴因斯雷布说出了你想说的话:“不愧是千之巡使。”
你:“不愧是司岚,能者多……”你眼睁睁看着拉姆异瞳变金瞳,“所以你是什么时候进化为高司模糊的,我们之间的约会也不多啊。”
高斯模糊拉姆版:“只要你为司岚动过心,我就存在了。”
你不禁颤了下,一件斗篷顺势落在你肩上,是戴因的斗篷。
“谢了,戴因。”
戴因斯雷布正色道:“请问造物主,是有人僭越,窥视神迹?还是说您允许这般人物掌控您?”
你立即反驳:“我才没有那种奇怪的爱好,只是司岚很好用而已!任何工作都可以有司岚来担任……虽然这样的后果好像……”你息了声。
戴因斯雷布深呼吸:“看来,您需要一位贴身护卫,既如此……”
高司模糊拉姆版:“既如此就劳烦南国之刃了,想必比起南州国的事物,他更愿意护卫女王安全,亦或者是无事牵挂的机甲裁决,造物主的安危,柏源系义不容辞。”
你:这,怎么有种太后给皇帝安排侧妃的既视感?
戴因斯雷布:“比起巡察使,我更适合作为骑士,造物主可有建立骑士团守卫在侧的意愿?”
高司模糊拉姆版:“狮鹫骑士柏源强烈表明应聘亲卫意愿。”
戴因:“……”
你看这两人刀光剑影,一时间画面和声音都远去了,再睁开眼,你嗅到了两股温和却鲜明的气息,迷糊的向左一看,美不胜收的银发美人躺在身侧,眼尾的绯红惑人心魄,就在这时,腰上的重量将你往右扒拉,你对上衣领敞开的结实胸膛,一只手从左伸来,贴着你的脸,将你的视线引到左边,对上叶瑄的魅惑双眸。
脚腕突然被勾住,想挣脱的你移开视线,余光看到什么,起身的你仔细看,结果对上钟离的脸。
左边忽然一空,回头看见了掀帘而出叶瑄背影,纱幔落下,只能看到影影绰绰,后背忽然湿润冰凉,往后一看,是云雾般的用面具覆眼的蓝色灵体,即诸水之王叶瑄的谎言。
脚腕忽然被拽起,失衡的你倒入叶瑄谎言的怀抱,被子滑落,被惊醒的你看到了露出的缠绕脚踝和腿的龙尾,下颌被捏着转向,对上钟离隐现岩印的眼睛,这是生气了?
就在气氛沉凝间,你肩头忽然一湿,是谎言叶瑄的碰触,眼前忽然一亮,是床幔被叶瑄掀起捆缚,阳光进一步漫入床铺,但被坐在你身边的叶瑄挡住,形成灯下黑效应,让你看不清他神情,只知道叶瑄为你整理睡乱的长发,语气清冷却温和的同你说话:“如果没休息好可以继续休息,其他的不急。”
你嘴唇微张,颌下还在的手指轻轻施力,让你不禁看向钟离。
钟离声音低沉:“我本以为你与我梦中相会,是想再续夫妻之缘,却不知梦主还请了其他人。”
叶瑄:“不要吓她,也不必怪罪她,严格来说,我是深渊以她记忆所造的针对她的兵器,但承蒙垂幸,她将十分之一的灵魂分享于我,使我感性和理性平衡,挣得自由,因为她的记忆,我诞生的原因和存世的理由皆是她,但你也可把我看做她的十分之一存在,毕竟除了深渊之力,我的一切都来自她的记忆和灵魂。”
钟离:“呵,既已独立,更当自我,而非物化于自身。”
叶瑄自若地亲吻你的发丝,钟离收了手指,你却更紧张了。
有了高司模糊和戴因斯雷布的前车之鉴,大脑嗡嗡的你不由祈祷现在也是个梦:摔!那这岂不是说我想这么搞很久了吗?以及,既然是梦我怎么尽搞左右为男而非大被同眠?
你慌乱地左右环顾,腿上缠绕的龙尾收紧又放松,身后的谎言叶瑄则给你编起了发,两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彰显存在,唯你心惊肉跳。
叶瑄是提瓦特的深渊之力将你对叶瑄的记忆和美化、锐化和武器化后的造物,加之你的十分之一灵魂稳固存在,他到底算不算你游戏里的叶瑄你不知道,你是有些糊涂的,到底是你三维穿二维,还是一切都是你濒死前的蜉蝣一梦,你不清楚。
你不明白,也害怕明白。你看着身旁两人,感受着背后的谎言,不禁思考谎言是否在预示什么。
似乎过了良久,又似乎没有,你迟疑开口:“就这么呆坐着你们不会无聊吗?钟离不需要品茗什么的吗?叶瑄怎么也不打破沉默啊?”
钟离:“闲暇无事,有你即可。”
叶瑄轻笑:“因为我早已决定陪你度过你的所有决定啊,所以不管是梦还是别的,我会陪你到最后:你迷茫,我陪你迷茫;你坚定,我陪你坚定;你需要我,我就替你决定。你大可把我看做是你强硬的一面,也可以把我当做憧憬的影子去依恋,什么都可以,我都会陪着你。”
钟离沉思:“你不喜欢揣测话里隐喻,那就简单来说,这里可以让我放下一切考量,唯一需要思考的就是如何陪伴你,虽然……不是两人间的相会,但彼此心安即可。”
闻言,你感觉一阵轻松,而后是眼皮的沉重,你努力睁眼,终于又看到画面,你感觉自己躺在床上,身侧是跪坐垂眸看你的红深渊路辰。
路辰:“耀灵(神称)大人。”
一颗头探过来,独特的眼睛是砂金的标志:“开拓者小姐。”
你坐起身,左右环顾,发现这张床上只有你,砂金,路辰。
不知为何,你有点不甘心屋里只有他两人,路辰像是听到什么般稍微侧了下头,然后看着你问:“耀灵大人是想让更多人来吗?”
你诧异。
红深渊路辰露出笑容,配着那套红衣,鲜艳美丽又脆弱易碎:“我最多容忍和‘奇迹’大人共同侍奉您,如果你强烈要求的话,我叫苍穹来。”
你心脏咯噔了一下:神弃路辰按设定你不是该叫苍穹为老师或者苍穹贤者吗,怎么直接叫苍穹了。
砂金在旁轻笑:“提瓦特版的深渊路辰可不能和神弃之地的混为一谈呢,这也是从你记忆里知道的。”
你不爽地抓住砂金身旁漂浮的诡弈砂金面具:“你在逗猫吗?”
砂金:“哦,开拓者小姐是想要猫猫糕吗?作为您的神使,我可以把那些星神猫猫糕们带来的。”
路辰:“耀灵大人需要怎样的侍奉呢,还是说,在蔑视我?”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自厌笑容。
你闭眼深呼吸,结果一睁眼发现自己又躺在床上,身边……不,你不想再看到其他人了,太胃疼了,发觉只有自己呼吸声的你警惕环顾,发现真得只有你一人后松了口气。
你下床,两步后就来到天空堡的边缘,站在这里,行差踏错就会掉下去,回望堡垒花园,水晶粉的城堡熠熠生辉,花园百花争艳,但静得像座手办,你眉眼不禁染上失落。
“终究,只是梦吗?好孤独,好寂寞。”高空之风拍打着你,长发被吹得凌乱,整理发丝间,你从发顶摸到额外之物,小心摘下,发现那是一只栀子花,像因提瓦特般坚固。
心生感触的你湿润眼眶:“我果然还是沉溺幻想啊,所以不论是真是假,我会去相信自己相信的。”
万物生发的嘈杂落入耳中,回望花园,新芽,拉姆,鸟虫,一切都活了,空出现在你身边,向你伸手,你与他相握,如同魂附纳塔龙一般,你从第三视角在空背后看世界。
熟悉的感受让你放松心神,空就地坐在空岛边缘,你们一起遥望那热烈的日出、看那云上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