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本说了好多东西,你只看到了必做项“破锁妖阵”,至于其他和司翎夫妻掰扯的剧情点你直接无视。
柏源启动锁妖阵,你听到了匆匆赶来的脚步声和御剑破空声,脑中瞬间蹦出“捉贼捉赃”一词,下一秒你就扑到柏源怀里大哭:“呜呜,夫君我好害怕啊,他们要抽我的魂,把我炼制成法器啊,还好你来了啊!”
柏源收紧怀抱,琥珀色的双眸中满是紧张:“夫人,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夫人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你动用了曾在“三个心愿”中购买但没使用的哭泣道具,眼泪止不住地流,且哭得很好看:“夫君,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我以后不乱跑了。这里好可怕,明明是贸易的中心,结果到处都是锁妖阵,我差点死了,现在神魂阵儿阵儿地疼,好难受。”
“我给你渡魂。”他说做就做。
“别——”你来不及阻止,只能警惕着周遭可能出现的暗箭。
“饕餮尊上!”有妖修惊呼。
“什么?饕餮!”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有锁妖阵?而且还是覆盖整个城市的?城主呢!”
“啊!你们看那里!那个好像是城主,他身前地上有法阵——嘶!那好像拘魂的!但被劈开了!”
“城主旁边那个好像是天墟城城主之女司翎,他不是嫁给饕餮尊上了吗?为什么死了?那尊上怀里姿态亲密的是谁?”
额冒冷汗饕餮凝眉扫去:“这是我夫人,跟天墟城无关。”
你泪眼汪汪地瞪去:“你们怎么能平白污蔑呢!饕餮是我夫君!司翎是这个城主的夫人,他们之前还要抽我的魂做法器呢,看看,夫君为了给我修复神魂都累出汗了。”
柏源轻轻给你拭泪:“夫人,我没事,是我没保护好你。”
“尊上这么疼夫人,连神魂都能共享,一定他们才是真夫妻。”
“那天墟城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为了两族和平,天墟城保了个煤?然后穷奇尊上也想和谈,就顺着停战了?”
“你还真信啊?没看见这满城的锁妖阵痕迹?能有这时间和资源偷偷摸摸干事的能有谁?哼!我看一定是这对城主狗夫妇狼狈为奸!”
“不对啊,我记得城主夫人不是司翎啊,分明是x家的大小姐。”
“嘶——可怕可怕——”
见火候差不多了,你抽抽噎噎地从柏源怀里起来,拉着他的衣袖,圣母光环全开:“夫君夫君,被困在锁妖阵里的冤魂好可怜啊,我们救救他们好不好啊?呜呜,还好夫君你来得快,把我救下了,呜呜呜,我差点就要和你天人永隔了啊!”
先是被你的哭弄得心里糊涂,又被你的撒娇酥得打颤,但柏源毫不迟疑地点头,破开锁妖阵的束缚,让那些隐隐约约的冤魂彻底显形,遮天蔽日地涌上天空,形成煞气乌云。
“那是我夫人的神魂!”
“那神魂是我哥哥!”
“啊啊啊!该死的!这都是天墟城里失踪的妖修!人类!你们最好给个解释!否则神魂俱灭!”
你漠然流着泪,冷眼旁观他们的攻伐,柏源给你擦着泪,见你情绪稳定了,就悄悄问你:“夫人不是说煞气是食物吗?这里冤煞之气浓郁,夫人不需要吗?”
眼泪止不住的你看向柏源:“有强因果的浊气我不要,这种吃了只会让我背债,吃力不讨好。不过饕餮凶兽的我可以吃,跟你一样馋人。”
柏源耳根红红地搂紧你:“这里要乱起来了,我们走吧?”
你看了看打成一团的人,点头。
柏源想带你飞走,但天空浓郁的煞气乌云翻滚,摩擦出雷电,你制止了柏源,拉着他走出城主府。
“人家要劈仇人,咱们就不要凑上去当避雷针了,免得咱们成了那些仇人的盾牌,平白惹身骚。”
“夫人,什么是避雷针。”
“就是雷会优先劈高个子。”
“好吧,我虽然被劈习惯了,但平白被劈一下,也不舒服。”
闻言,你怜惜地摸摸柏源头,就是流着泪的样子看着很怪。
柏源欲言又止:“夫人这一直哭不会有问题吗?不能停吗?”
你撇嘴:“便宜货,停不了。”
锁妖阵覆盖全城,洛神都又是个贸易城市,南来北往,各个种族的人都有,如今锁妖阵虽破,但那天上冤魂索敌,地上亲友复仇或迁怒,人妖对垒之下,蝼蚁小民无人问津。
“阿娘,阿娘,呜呜……”
走在市井中,市井在哭嚎。
“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