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荥自然不干,第一时间想将胳膊抽出来,但那人力气极大,双手抓着他,死活不叫他走。
他彻底动了气,沉声喝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师兄,你不喜欢跟我挨着吗?”陈停抬起头看他,眼睛映着火光,闪闪发亮。
“不喜欢!”唐荥又用力扽了一下。
“可你为什么给我鸡腿吃!”
“我···!”唐荥有些无语“因为我不爱吃!”
“那师兄还教我练剑呢?”
“那是你求我的!”
“所以我求师兄,师兄就会答应吗?”
“不会!你放开我!”唐荥彻底冷下声音。
“可是那天师兄在我怀里睡的很好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师兄,你那个手帕是谁给你的!”程停挑着眉问道,这手帕在他这里还没过去。
唐荥眼前一黑,这人是不是有病“跟你有关系吗?”
“那干嘛欠了人家一颗桂花糖!”竟然有些质问的语气。
“够了!”这人实在太磨叽,唐荥不想跟他纠缠下去,手下用了些许暗劲,终于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
陈停失去倚杖,往后一仰,差点摔过去,他缓缓起身,将自己隐在黑暗当中“师兄,你真是威风啊!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火光忽的闪动两下,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你想怎样!”唐荥站起身,手下暗流涌动,做着防御的姿势。
“哼!”一柄长剑直接刺了过来,带着微微剑意,似秋风扫落叶,不疾不徐,但颇有威势,洞中火焰,顺着剑锋摇摆。
唐荥心下一惊,这人才练了几天剑,竟能有如此剑意,难不成之前都是扮猪吃老虎。
但他也没有必要恐惧,剑意,世间没有几个人能厉害的过他去。
那木剑过来时暗藏锋韵,他却直接用手轻飘飘拨开,可谁知剑意竟只是晃着,看着厉害,实则没用什么内力,他拨开剑锋竟似划过水流一般,丝毫不费力气。
可剑虽柔,人却利。
他将木剑拔开,那人就直接到了面前,剑竟也直接被他丢弃。
唐荥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却直接捧起他的脸,在他嘴上用力“吧唧”了一口。
“放肆!”他是真动了气,铺天剑意笼罩整个山洞之中,那火苗也被他压制得只剩一点,苟延馋喘。
那人是个聪明的,直接后退了两步,不敢硬接这剑意,只是笑着骂道
“唐泗水你个蠢货!”
连蓉和齐都几乎所向披靡,他们去到的山洞里,没有拿不下来的红带子,而且这个考试没有明显规则,不可以合作。
而且比试本来就是点到为止,师兄们不会太过严苛,所以他们每人拿了五六条。
连蓉开心的拍手,欢呼雀跃“齐哥真厉害!”
齐都也十分受用,竟然上了手,搂住连蓉的肩膀“哥哥肯定带你得第一!”
凌笑听见师兄那句话之后,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凭他的轻功,在师兄手里还会有一线生机,但是跳下去,估计死无全尸。
他将手中的剑横在胸前,狠狠的说了一个字“不!”
随后提剑冲了上去,可师兄只是轻飘飘的用手一拨,就将他拍到了洞壁。
“砰”的一声,他顿时失去了知觉。
“你···你”唐荥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收了剑意,但那火苗一个受不住,终于熄灭了。
山洞中忽然一下暗得可怕,他踉跄走上前去,摸到那人衣领,一下扒开,触到了那疤痕。
“诶!”那人实在没想到他会这样,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反应过来,攥住那只手,在他耳边轻叹“小师兄,我放肆吗?”
忽而雷声大作,轰隆隆的将他狂舞的心跳给掩埋过去,可紧促的呼吸声萦绕在耳畔,威风的小师兄心脏差点骤停,幸好洞中熄灭了光亮,不然又是一副什么丑样子叫人家看见。
小师兄忽的将双手抱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按在怀里,这下胸腔的起伏,心脏的躁动怎么都瞒不住了,不过小师兄怎会轻易落得下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说
“你可以更放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