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蓉运气很好,没走两步就发现一个山洞,里面也是一个熟悉的师兄,这师兄温和,平时待人都是笑眯眯的,连蓉说一声得罪了,就动了剑,不过十招,师兄就喊停,并把手上的红带子教给了她。
这种事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这批学生中,她也是十分出挑的,总是受到师姐的表扬。师姐眼睛很大,夸起人来眉飞色舞,活泼可爱。
她完事之后没走两步就听见有人叫她,齐都挥舞着一根红带子,冲她招手。
“齐大哥!”她礼貌回应。
齐都也很学的很好,不过有些时候,太过激进,对于师兄传授的剑法总有自己的理解,师兄纠正两回也就不再管了,但他与人对战从不落下风。
对于连蓉,他也总是有意无意多照顾一些。
这次他又跟了上来,笑着说“妹妹,一起啊!”
连蓉笑笑“好啊!”
凌笑不知道是走偏了还是怎样,越走越高,越走越陡,且看不见其他师兄弟。天色越来越黑,他有些着急,虽然他轻功不太好,但还是冲着一块峭壁飞身而去,因为他瞧见那块峭壁上有一个黑压压的洞口。
他好不容易蹬上去,只扒到了那个山洞边上,半个身子悬在空中。
他咬牙切齿用尽全力,稚嫩的小手都磨出了鲜血。
好不容易手脚并用爬上了山洞,一抬眼就看见了大师兄平和的面容,他在山洞中打坐,似一尊菩萨,看见凌笑缓缓开口
“我劝你换一个地方!”
唐荥没回头都知道这人是谁,蹭了他许久的饭,这时候还想着吃!
这个人颇多古怪,但他懒得去想,古怪的人天下比比皆是,别来烦他就好。既为考官,也不能挑学生,他随意应了一句
“你还挺快的!”依旧在鼓捣着他柴火。
陈停的气还没喘匀,分明是一路跑上来的,可他却说“还是···太慢了!”
唐荥皱眉,这里陡峭高耸,能这么快过来,轻功一定很好,哪里慢了。
这人说话总是意有所指,他又跟他不熟,听不明白他的弦外之音。且他也不是那种善解人意,愿意去费尽心思猜测旁人意图的人,一向直白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这里又远又偏!”
“要是我说····我就是奔师兄而来,所以能找到!”陈停终于喘匀了气,一字一句颇为认真的说。
“你就是来找我!”唐荥惊讶转身“我跟其他人没有区别,只有一根红带子,且我不会手下留情,你为什么要找我!”
“我···!”他顿住,无奈笑笑“我看见了那鸟儿,心想可能会碰到师兄!”
“哦!”唐荥点点头“鸟儿也来了吗?你还挺聪明的!”
“师兄,你挺笨的!”陈停有些无奈的说。
“行了!”这话不好听,尤其从这人嘴里说出来,唐荥不服气,你凭什么说我笨,但没有必要跟他多费口舌,他站起身,空着两只手,对陈停说“来吧!”
陈停嘴角上扬,笑得放肆“来什么啊!”
“你要什么?”唐荥看见他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些生气,但强压着怒火晃了晃手上的红带子。
“我不想要那个”依旧嬉皮笑脸,还十分没有上进心“我也打不过师兄,外面天冷,师兄能叫我烤烤火就行了!”
“你不要这个,来这干嘛!”唐荥疑惑,对这人他实在不明白。
“我····”那人仰头看天,长叹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我来干嘛!”
无聊,唐荥不想理他,蹲下身子又去鼓捣他的那团火,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远处还隐隐有雷声传来。
“你要想要这东西,随时可取!”唐荥还是秉着华山师兄的职责告诉了他一句。
“师兄忙着呢,我乘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这人还挺有底线。
“随你!”唐荥忙着生火,也没管他。
不过片刻,火堆就燃起熊熊烈火,照亮了半个山洞。唐荥的冷脸在火光的映照下都显得有些温度起来,山洞中那些潮湿腐败的味道,也被烧透的松香给取代。
一时间温暖光亮,人都放松下来。
陈停就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未动。
唐荥燃好了火,坐在火堆旁准备随时添柴,陈停也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几乎与他挨上。
“离我远点!”唐荥不喜与别人接触,这人也太没边界了。
“我冷嘛!烤烤火!”冷脸的师兄已经吓唬不住他了,愈发得寸进尺起来。
他不动,唐荥只能自己挪了一下,可那人却极为不要脸也跟着蹭了过来。
“啧··!”唐荥将身子侧过,尽量不跟他挨着。
谁知他忍让,那人却得寸进尺,为了防止他挪到山洞外面,竟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将半个身子靠过来,脑袋还要枕上他的肩膀,恬不知耻的说
“师兄,太冷了,借我取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