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缘分喽!”
唐荥摇摇头,个人缘分,他也无解,只是他心中忽而想着,若这人真成了自己师弟,会不会被他烦死,但只是想想,也不会开口叫他好好考,更不会挽留什么。
只是那人走了几步远,唐荥也将要回房间,忽而听见那人在身后大喊“师兄,再见了!”
“好!”唐荥破天荒的给了回应。
“师兄!真的再见了!”
唐荥皱起眉头,以为山上风大,他的声音没有传到那人耳朵里,随即加大了声音说“我知道了!”
“唐荥!再见!”这次连师兄也不叫了,直接叫起了他的名字。
他回过头,看着那人在黑夜中用力挥手,大风将他衣摆吹的纷飞,发丝也在黑夜中狂舞,但这次唐荥没有答应,他们之间的师兄弟情分,回答两声就够了,不必关联太多。
大风带走了云彩,露出漫天繁星来,星星眨眨眼,月儿笑弯弯。
此夜满满,此山高远,此情潸潸。
回到山下的路不远,但四周荒草丛生,黝黑的不见五指。姑娘受了屈辱,一路上无话,走的飞快。
陈停几乎是将凌笑拽的飞起才勉强跟上,他走下去的时候还不住嘴“姑娘,你慢点,这危险!”
姑娘不应,但还是慢走了两步。
“诶!我胡说八道的,什么定情信物,你别当真!”这黑天半夜,更容易忏悔,他嘴上一时没有把门的,可能伤了姑娘的心。
“没有!”姑娘声音依旧温和软糯,没怪他。
“那就好,明天你好好考哈!你练的那么好,肯定能进!”他说着好话。
“谢谢!”姑娘即使再气,也维持着体面。
回到住的地方,他着急上茅厕,笑笑在外面等他,连蓉姑娘很快就将那鸟屎处理完又出来了,冲着笑笑招手。
笑笑看见飞奔过去,姑娘笑着摊开手,又是一块方方正正的桂花糖。
小孩拿了糖果开心的说“我去拿给停哥吃!”
“不,这只是给笑笑,陈停嘴碎乱说话,才不给他吃!”连蓉小声说
寝殿外面一片静悄悄,只有呼啸的风儿狂舞,连蓉眼睛明亮,笑容甜美,那么看着小凌笑。
“你吃吧!姐姐看着你吃!”
“嘿嘿!”孩子傻笑一声,抵不过桂花糖的诱惑“好吧!”
小手将外面那层糯米纸拨开,迫不及待的放进嘴里,上下嚼着。
连蓉摸摸他的脑袋,依旧笑颜如花“姐姐刚才很好笑是吗?”
凌笑点点头,老实承认“是有一点!”
“好!”她敛了笑容,拍了拍他的脑袋“乖孩子!”
第二天便是考核,天刚大亮,华山新来弟子的住所里便只剩下陈停和凌笑两个人,剩下的人都在外面练剑准备考试。
陈停爱睡懒觉,练功从不积极,但凌笑是个过于勤奋的,比所有师兄弟都要早。
但今日······陈停半梦半醒中,睡着忽然一个汗津津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一下惊醒,发现一旁的凌笑整个人佝偻成虾米样子,浑身衣服湿透,脸上五官都皱成一团,剧痛的样子。
只是痛成这样,竟发不出任何声响。
他神色凛然,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将孩子扶正,扒开眼睛看了一下,瞳孔散大,有些不好。他顿时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人怎么能睡的这么死,孩子在他身边应是痛了许久,他竟然没有发现。
且这种痛应当深入骨髓,小孩紧紧攥着手,指甲都要嵌入肉中,掐出道道血痕,就是发不出一丝声响,连喘息声也没有。
他又诊了一下孩子脉搏,伸手探了一下鼻息,呼吸已经变得缓慢。他用眼睛上下扫视了一圈孩子身上,将胸前衣物解开,孩子肚子上竟然鼓起一道窄窄的长条,还在蠕动着。
他飞身下床,从床下掏出一柄玄黑的长剑来,用手比量着在肚脐上三寸划开一道,血迹渗出,孩子痛苦的“啊”了一声。
出了声,便顺了呼吸,人也不在是封闭的。
随后他用掌运气,砰的一掌打在孩子后心上,血迹顺着划出口子滋成一道长线。
“啊!”孩子张着嘴,痛苦的喊叫了一声,那些血迹喷洒在地上,里面的一个长条的东西还在蠕动,他眼疾手快,用剑一下钉住。
那东西也当即化成一滩血水。
“停哥!”孩子终于说出话来,手胡乱抓着“我好疼!”
“没事了!”他将孩子的手摆正,贴心安慰“没事了!再睡一会!”
“我还要去考试呢!”孩子突然睁大了眼睛,挣扎着起身。
“没到时间呢!你再睡一会!”他赶紧将人按住。
“不···我还要去练剑呢!”孩子眼睛都睁不开,去非要下地去,他无法只得轻轻在孩子后颈上捏了一下,他这才消停沉沉睡去。
他给孩子的伤口抹了一些药粉,将孩子衣服整理好,细心的盖上被子。这才下地查看那东西,只剩一滩血水,也看不出什么,但能像这般的好像是··“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