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喜欢他!唐荥想不明白,只是习惯性否定了,他这么凶,总是冷脸,为什么会喜欢他啊!
又过了几日,到了考核前的最后一天。
这一天师兄没再交什么剑术,心法,只是细心叮咛,无论如何一定要注意安全。
考核地点在后山,考核时间为一个晚上。
那个晚上几乎所有的华山弟子都会出动,他们手中会有一条红带子,等着新来的学生挑战,如果认可那个人的能力就可以将红带子给他。
或者初学者凭借自己的能力抢到这条带子。
后山险峻,多狡窟,华山弟子便会隐于狡窟内,等着人来寻觅。
师兄没说怎样为胜负,只说点到为止,大家尽力就好,安全最重。
可总有人揣度,自然是得到红带子越多最好。
所以最后一天,师兄给他们放了假,叫他们随意,但很多人都不敢松懈,还在加紧练习。还有一些在华山到处去逛,除了那个烂柯峰,师兄明令禁止之外,华山其他地方是不被禁止的,毕竟如果成不了华山弟子,可能就是在华山的最后一天了。
凌笑绷着小脸,连午饭都不吃,憋着一口气,一定要留下。
陈停却没有什么心气,白天阳光好,风小,他就找了快石头倚着晒太阳。
辰露晞看了他两眼,朝他这边走过来,他不似旁的学员战战兢兢,总有一种随遇而安的气度,且练剑时不算出挑,但也无过错,好似总在中间平衡的地方。
见师兄过来他也不起身懒懒的打了声招呼“大师兄好!”
辰露晞点点头“你一点不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他咧开嘴笑了笑“尽人事,听天命,天道自然!”
辰露晞也跟着他笑笑“其实你很适合在华山,你想留下吗?”
“我想留下就可以留下吗?”他反问道“大师兄要徇私吗?”
“我觉得你想留下就会尽力争取,不知你会不会尽力!”辰露晞回应
“这个嘛!天命有数,我跟华山有缘,但不知缘分到哪!”凡事留一线,他也没说死。
“好!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师弟!”
“我也想呢!”
又到了夜半十分,阿鸢在外面叫的欢快,叽叽喳喳讨人厌,但着鸟儿不会无来由的乱叫。唐荥不情愿的从床上起身,这大晚上的又是谁。
从前都是两个,这次齐刷刷的站了一排足有三个人。
他有些头疼,他这里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有事没事都要过来。
但另一个人就是他从前遇见的连蓉姑娘,姑娘小脸被冻的通红,指尖也微微发红,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唐荥”
他不能对姑娘发火,但脸色也不太好看,冷冷的回了一句“有事!”
姑娘被他这态度吓住,不敢说话,反而是小青团最先开口“师兄!明天我们就要考核了,今天可能就是我们在华山的最后一天了,我想见见你,或者跟你告个别!”
唐荥掐着额头,缓了一口气说“明天我也会去,没有必要大半夜上来,你不好好休息,明天怎么考!”
“师兄!我就是有点害怕!”小孩子最会撒娇,怎么说出来都不惹人厌烦。
“你不用害怕!”唐荥难得轻言细语的安慰“你的实力是够的!”
“真的!”得到肯定之后小孩子稍稍缓和,放松了不少。
“你们呢?”唐荥眼睛扫向那两人,有话快说,他要睡觉。
“师兄……!”陈停又有说法“大冷天不能进去说吗?”
“不行”他严辞拒绝。
“行吧!”那人一拍脑袋“我也来跟师兄告给别,我估计是考不进去了,跟师兄再见,谢谢师兄的照顾哈!”说的欢快随意。
“不必了”这一下更冷。
“停哥!你别这么说!”小孩不乐意了,他最喜欢的停哥考不上,他更难受。
“笑笑呀!人生有聚散,我们总是要分开的!”他柔声劝着小孩。
“不!”小孩终于绷不住,抱着他的大腿开始哭。
这大半夜跑他门前来哭,唐荥真的很想一剑把他们扫到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