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麦蕊掐着腰“那是谁在给唐荥送吃的啊!”
“好··好像是笑笑!”连蓉小声说。
“烂柯峰路陡难行,笑笑轻功不稳,他怎么上去的!”顾麦蕊疑惑道
“应该是陈停送他上去的!”
“啊!”顾麦蕊瞪大了眼睛“这··这真是,师兄真是多管闲事!”
“师姐··我··我是不是做错了!”连蓉小声说。
“跟你没关系”顾麦蕊赶紧安慰道“烦人,没事,过两天考核,我说什么都把唐荥叫出来,你那个时候再见他也行!”
“嗯··!”姑娘点点头
“诶!”顾麦蕊一拍脑袋“那唐荥美什么呢!”
自此之后,师兄定了一条规矩,再不可随意出入烂柯峰。连着几天,唐荥做好了饭,都不见有人来,他也只能自己吃,但有个阿鸢在身边,也是热闹的,他吃一口,阿鸢也要吃一口,不然就叫声震天,要不就直接用翅膀扇他的脑袋。
他被烦得不行,但抬起手也只是轻轻弹了一下鸟儿的脑袋,不痛不痒,鸟儿继续玩闹。
二十天一转眼就要过去,眼看着就到学习的尾声,马上就要考核了,凌笑紧张的不行,每天加练,陈停每日都要催好几遍他才肯入睡。
唐荥却又染上了失眠的毛病,每日躺在床上,拿着那颗宝石借在月光下看来看去。
忽然一声鸟叫,和一丝微弱的“师兄”传到他耳朵里。他翻身下床,急匆匆的披上外衣,出去就看见那两个青团这次又齐刷刷的站在他的门前。
小的那个满脸通红,大的一脸谄笑。
凌笑练得太狠,一不小心手臂抽筋怎么都恢复不过来,想起了烂柯峰上的师兄,来求医问药。
唐荥把他们带进自己的房间,窗外寒风纷飞,屋内热气徐徐蒸腾。
凌笑疼的满脸通红,也没再哭一下,叫一声苦,小嘴抿的严严实实。他胳膊上的筋拧成一个大包,唐荥得先将那筋用药膏揉开,这过程疼痛异常。
但小孩咬紧了牙,将头撇过去,也不肯吱一声。
陈停看不下去,轻声提醒“你要是疼,你就喊两声!”
“不疼!”小孩目光灼灼,要把那个窗户看一个洞。
“呵!”陈停冷笑一声“你活该就应该是华山弟子,硬骨头!”
唐荥撇了一眼过去,这话有些耳熟。
陈停说完有些心虚,躲避了唐荥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两圈,寻摸到唐荥的床边,伸了个懒腰,想要躺上去。
唐荥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他还没挨到床上时,就冷声喝道“起来!”
他身子一僵,但也躺了下去,愈发放肆,嘴里还说着“师兄,我累了!”
唐荥停下手中动作,又加大了音量“起来!”
“行!行!行!”他连连应声,从床上坐了起来,但屁股没动,倚着床边半梦半醒。
“过来!”唐荥又叫了一声。
他懒懒的起身,嘴里嘟囔一句“师兄,你好凶啊!”
他只得走过来拽了凳子坐下,看着唐荥认真的给凌笑揉着胳膊,手指修长,洁白如玉。
侧脸映着烛火闪闪发亮,多好看的小师兄啊!但唐荥穿衣穿的匆忙,那块宝石荡在外面,没来得及收回去。
陈停的目光大张旗鼓的粘了上去,唐荥发觉,伸手将宝石塞了回去。
“师兄,你喜欢这种宝石啊!”陈停趴在桌子上,抬眼看向小师兄,话语中带着旖旎的氛围。
“不喜欢”小师兄才不会管他多缠绵缱绻,冰冷的可怕!
“你不喜欢干嘛还戴着!”这人应该是困的发懵,说话这般大胆起来。
唐荥没给他一个正眼,沉着声音说“跟你无关!”
“师兄!”他说着趴在桌子上一副困倦的模样,枕着胳膊,眨着眼睛看向唐荥“今晚能不能睡你这,下山太冷了!”多大的人了,还要撒娇。
“不行!”唐荥无情拒绝,你以为你是什么美娇娘,大男人撒娇给谁看。
“为什么啊!”那人有些无赖“你就可怜可怜孩子,下山一趟不容易!”
“陈停!”凌笑终于缓过一口气,大声的质问“你疯了,大师兄说不可以随便上烂柯峰,你还要留在这,要是被发现,都不用考核了,咱俩直接回家吧!”
小孩子有时候过于正直,稚嫩的童声,说着严肃的话,很深刻。
“被谁发现,这山上有谁,被那鸟儿啊!”陈停吐槽“再说了,外面多冷啊,你要下去自己走,我不走了!”
“你不走,我怎么走,外面那么黑,我害怕!”凌笑着了急,颇有些理直气壮。
“诶!你要是害怕,就求求师兄,在这儿凑合一宿,明早再下去,没有人会发现的!”陈停光明正大的给凌笑出主意。
“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