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脑袋凑过去，两人头抵在一起，相互依靠着。唐荥呼吸错乱，眼角红了一圈，等着那人说出什么真话来。

“我其实···！”

“你怎样！”

“我其实····有止疼的药，不过想让你疼一疼！”程屿柔声说道

“哦！”没有浓情淡绪，简单的回应算是知晓。

“你不骂我混蛋！”

“我谨尊医嘱！”

“呵！”程屿从怀里拿出一粒小药丸，命令似的吩咐“张嘴！”

唐荥缓缓开口，他轻轻一弹，那药丸就滑了下去。着药轻且小，唐荥都没察觉道一丝丝的苦，就已经进了胃口。

不过药吃完之后，便有些头脑昏沉，眼皮打架，他的嘴也不利索起来“这···这药！”

“让你睡个好觉！”程屿的声音似乎从天上飘来。

“我才不睡！”唐荥嘴上说着，但得十分用力才能控制住眼皮睁开。

程屿看见他这幅模样觉得好笑，他把那人脑袋放在自己的颈窝，声音轻柔的似春水“唐荥你看上面！”

唐荥说了半晌的话，还真没向上看看，他忽的一抬头，发现原来星辰触手可及。

那些星星眨着眼睛，似乎一颗一颗绕成圆弧的轨迹，在他的脑袋上旋转。他有些呆楞的说了一句“怎么星星会动啊！”

程屿在他耳边呢喃道“我给你摘一颗星星下来好不好！”

“你吹牛！”唐荥虽迷糊着，但还是有一丝理智含混着说。

“真的！”那人笃定，伸出手去，露出一节白嫩的手臂。

唐荥傻笑“莲藕！”

“什么莲藕”程屿不解

“水里的莲藕！”唐荥说着胡话

“你瞧着”程屿的手高高举起，而后五指并拢，且喝了一声“收！”再把那只手拿到唐荥的鼻尖前面对他说“你吹一口气，我给你变颗星星出来！”

唐荥鼓起脸颊“呼！”可没有吹气，反而对着那攥起的手心“吧唧”了一口。

程屿有些无奈“这样也行！”

唐荥不知怎么笑起来，两只手抓住那攥紧的拳头，程屿低声笑道“你看好了！”

唐荥听话的努力睁大了眼睛，听的那人大喝一声“开！”

他张开五指之后却是空空如也，唐荥也不恼，只是傻笑着，两只手擒住那只赖皮的手，脸凑过去，又是“吧唧”了一口。

正好在掌心，在他手中多年纵横的纹路中间。

这人清醒时多有克制，只有这般，才能纵情一番。

程屿那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发着光宝珠，他用手端着，送到他的眼皮底下。着珠子的光晕将他脸庞照的清晰，尤其是眼神，再没了冷漠凉薄，透露着不清醒的欢喜。

但不是看着那颗夜明珠，而是看着他的脸。

“你不喜欢这个！”他不死心的将珠子移到他的眼皮底下，那人怔怔的看了一下。他又接着问道“你不喜欢星星，我给你摘的星星！”

唐荥再也撑不住，眼皮缓缓闭上，但还没忘记回答他的话“我喜欢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