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卫慈干笑两声,又了眼凌裳初,他起先不知道长公主也来,这才这样肆无忌惮,但现在倒是有些忐忑,说道:“要不,我让她们都撤了?”
带坏长公主,陛下不会治他的罪吧,更何况,长公主名义上的未婚夫还在呢,带着人家未婚夫欣赏舞娘的事崔卫慈还真不敢做。
所幸,凌裳初并没有动怒,只是听到“醉江月”三个字,不由想到些旧事,宣浔神色也出现些许异样。
就连崔式微都有些心不在焉。
还是傅攸宁开口道:“也不必全撤,留下一两个就行。”
“也行。”崔卫慈点头,说着就把十个舞娘都叫出来,道:“公主和郡主看上哪个了就留哪个。”
十个花容月貌、风姿绰约的舞娘排排站,傅攸宁还当真认真挑选起来了。
视线从十个人身上略过,最后落在站在最边上最不起眼,抱着琵琶的人身上,道:“我就要她了。”
凌裳初也点了一个姿容最为出众的。
挑完后,凌裳初还看向崔式微道:“你也挑一个留下了陪你。”
崔式微点头,随手点了一个,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
待挑完后,崔卫慈给了其他七个五娘一人一袋银子,让她们另租一艘游船去玩了。
待几人走进画舫,各自落座,三个舞娘也过来侍奉三位娘子。
“你会跳什么舞?”凌裳初好奇的问身边的舞娘。
“娘子说得出,奴家便会跳。”那舞娘边斟酒边道。
“那你便跳个应景的吧。”凌裳初道。
“是。”
说着,那个舞娘便走到中央翩翩起舞。
看此情形,崔式微也打发身边的舞娘去弹琴伴奏了。
见状,傅攸宁身边那个抱琵琶的舞娘道:“那奴家去弹琵琶,给客人助兴。”
话落就要起身,却被傅攸宁拦住,只听傅攸宁慵懒道:“不必,有舞有琴便是足够。”
那舞姬也只得又坐会傅攸宁身边。
“小娘子叫什么名字?”傅攸宁问道,眼中带着探索。
“奴家名唤解语。”
“解语。”傅攸宁将这个名字在嘴边滚了一遍,赞到:“好名字。”
解语也不知道这位郡主是什么意思,只能先好生侍奉着。
几个人边赏舞边聊天,倒是没喝什么酒,都清醒着。
解语看着放在一边的几个酒壶,娇声道:“奴家知道一个罚酒的游戏,几位客人可要试试?”
闻言,傅攸宁扭头看她,神色意味不明。
倒是崔卫慈来了兴趣,道:“你且说来。”
“没人面前放五杯酒,每人依次说自己做过的一件事,若有人没有做过,便要饮一杯酒,先饮尽五杯者败。”
这游戏傅攸宁倒是听过,暂时没开口。
傅时南直觉自己阿姐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也没说什么。
只有崔卫慈道:“有意思,就这么玩。”
没人反对,倒是傅攸宁补了一句:“那小娘子也一起吧。”
解语面色一僵,拒绝道:“奴家是来服侍几位贵客的。”
“你看我们几个哪个需要服侍?”傅攸宁反问。
确实没人需要服侍,凌裳初和崔式微都带了自己的侍女上船,其他几个郎君也不喜欢她近身。
解语只能答应下来。
既然分心在游戏上,那就没几个人会欣赏歌舞了,凌裳初让那个跳舞的舞娘改作画,就画今日船上的场景。
醉江月培养舞娘个个才艺双绝,作画自是不在话下。
于是,解语亲自给六人斟满五杯酒放在面前,从凌裳初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