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朔是个成年男人,还是个混迹地下多年的人。
对于性这方面,他虽然不曾实践过,但是见过听过的可不少。
因此在他看到这个评论的时候,他的脑子里瞬间出现了当时他在地下拳场时看到的那些画面。
昏暗的地下,浓烈的烟酒味儿混杂在一起,藏在暗处看不清脸的男男女女纠缠在一起。
热意,潮气,以及那种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形成了娄朔对于性的第一反应。
娄朔对于那种东西一向是敬而远之,甚至因为见多了,他都有些反感。
但是当他意识到帮助对象是他的小猫后,那种厚腻不适的感觉瞬间消失,除了紧张外,他竟然一点反感都没有,满脑子都是怎么帮助他家小鱼,让他平安舒适地度过这个特殊时期。
娄朔不太懂这个操作,于是他就私信了评论的那个人,虚心向他请教。
那人也不藏私,从头到尾教了一遍,还贴心地告诉他猫咪结束后如何安抚它的情绪。
娄朔统统学在了脑子里。
当天夜里,当白俞再次被那种躁动的热意困扰时,娄朔向他展示了自己学习的新技能。
白俞……白俞虽然有抵抗,但是骨子里的本能还是驱使他贴近娄朔,然后……
燥意消退,心旷神怡。
被发-情期困扰许久的白俞,头一次度过了一个安稳的夜晚。
随着五月的结束,盛夏的六月悄然到来。
盛城这里的气候比较温和,冬天不会太冷,夏天也不会太热,是一个很舒适的城市。
白俞趴在娄朔怀里,油光水滑的毛发被太阳照的闪闪发亮,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着,柔软的尾巴一颤一颤的,轻轻扫着男人的胳膊。
他们此刻正在他们小饭馆这条街上,坐在一张大圆桌旁,桌上铺着透明桌布,周围一圈都是大妈。
除了娄朔。
娄朔本不想参加他们这条街上某个老板的宴席,然而大妈太热情,也不害怕他那结实高大的身板,硬是给他拖了过来,推着他入了席。
白俞作为娄家小猫,自然也被带过来了。
此刻还没开席,大家都坐在一起闲唠嗑,娄朔虽然不发一言,但是脑子里照样热闹。
“我跟你说,这席上的菜啊,那可比普通的要好吃!”
“一会儿菜上来了你一定得快点夹菜,不然你肯定抢不过大爷大妈!”
“哎对了,谢老板家谁结婚啊?怎么没看着新人?”
白俞清脆的声音在娄朔脑子里叽叽喳喳的,听着就很有活力。
娄朔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结婚,听着怀里小猫一个劲儿的问,他只好朝着一旁的大妈问。
大妈一听一下子就来劲了,“你还不知道吧,是谢老板家的侄子结婚。”
哦,娄朔点点头,表情看起来十分平淡。
大妈可不管这些,继续分享她探听到的消息。
“听说这个侄子啊娶的不是女人,是一个男人!”
“哎呦这可真是稀罕,俩男人咋能结婚呢?这不是给老祖宗丢脸吗!”
白俞听她这么说有点不服气,“咪!”
怎么能说丢脸呢,人家只是喜欢一个同性,没有偷没有抢的,一点都不丢人。
白俞的“猫语”没人能听懂,只有娄朔一个人独享。
他听着少年气鼓鼓的声音,忍不住觉得他可爱,唇角无意识的勾起。
娄朔的外貌是属于硬帅的那种,五官硬朗,气质冷硬。
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很凶,好像一巴掌就能给人拍死,但是一笑起来,那股冷硬的气质瞬间消弭,俊朗的脸一下子就凸显起来。
大妈看他笑了,心思一下子就活泛了。
“小娄啊,今年也不小了吧,有对象吗?”
娄朔唇角的笑意消失,硬邦邦地不说话。
大妈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看你这身材这长相,找个对象那还不简单?快说说,有啥标准没有?”
大妈笑着,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娄朔被看的有点坐不住,实在是躲不过去了,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不喜欢人,您就别忙了。”
大妈一听就急了,“什么叫不喜欢人?难不成你也喜欢男的?”
娄朔没想到大妈会这么说顿了下,摇摇头,“不管男的女的,都不喜欢。”
大妈脸色古怪,看他好像看一个稀罕物一样,“那你喜欢什么?难不成还能喜欢你这小猫啊?”
大妈随口一嘟囔,说完就扭头找自己的姐妹唠嗑去了。
而娄朔却被这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