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掉了,有些话也就不用藏着掖着,可以直截了当的问了。
“今天和我闹什么别扭?回来不和我说话还不让我抱,我哪做错了?”
卧室里,娄朔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只摊着肚皮,四爪勾着逗猫棒的漂亮小猫。
白俞听到这话,一下子想起下午娄朔和姜琳的亲密举动,心里的那道小火苗蹭地又燃起来了。
“你还说!”白俞翻身起来,气鼓鼓地像个小板凳一样站在男人腹肌上,软白的小爪子留下一只小小的爪印。
“明明是上班时间,居然跑出去谈情说爱,勾勾搭搭地像什么话!一点都不严肃!”
白俞生气地哼了一声,因为声音有点急促,咋一听像狗叫。
娄朔被逗得哈哈大笑,托着小猫的肚皮给他抱起来,顺毛摸了摸小猫头。
“没有谈情说爱,我们就是随便说了两句,总共都不到五分钟,这点时间你觉得够谈情说爱吗?”
白俞炸毛,“怎么没有?我都看到她拉你的手,摸你的脸了,这要是不算,那什么才算!”
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娄朔和别人有亲密接触,他的心里就像是被倒了一碗醋一样,咕嘟咕嘟地冒酸泡。
整只猫都不得劲儿,像是坏了一样。
娄朔听出少年语气里的不高兴,赶忙收敛起笑容,认真解释。
“她拉住我,只是为了网上的事和我道歉,她觉得是因为她没有明确地澄清和我的关系,才会有后来的事。”
白俞将信将疑,但是心里的酸泡泡倒是少了一些。
“那怎么还摸你的脸?”
白俞的视力很好,最后出来前的几分钟,他确切地看到了姜琳伸手探向娄朔的脸上,这点绝对做不了假。
娄朔突然笑了一下,道:“不是摸我的脸,是给我摘猫毛。”
他自从养了小猫以后,身上的猫毛就没有断过。
在饭馆的时候为了卫生,他还特意换上没有猫毛的衣服,但是就算如此,细软的毛毛还是无孔不入,挂在了娄朔的头发上。
而在咖啡馆里,姜琳也是看到了他头发上的毛,所以才伸手去摘。
结果在小猫眼里却看成了在摸他的脸,甚至还因为这个赌气不说话,一人一猫差点冷战成功。
听到真相的白俞一下子心虚起来,气鼓鼓的小板凳就像松了气一样,慢慢悠悠地就软了下来,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玩逗猫棒。
白俞想翻过这件事,不再提起,然而娄朔反而抓住不放。
“小鱼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和姜琳的事?”
白俞玩着逗猫棒的动作一僵,接着又假装没事道:“谁在意你们了,我只是看不惯你上班时间去处理私人事情而已,其他的谁管啊……”
他嘟嘟囔囔地,声音越来越小,毛茸茸的猫耳朵也心虚一样塌了下去。
娄朔看着心都软了,但是嘴上还是故意激着他,“那也就是说不是上班时间我就能和姜琳接触了?”
说完也不看尾巴炸毛的小猫,转头拿起手机,自言自语道:“那这周末约她出来看个电影好了,最近有个电影还——”
话未说完,躺在他腹部的小猫就立刻站起来,一巴掌就把他手机扇飞了。
“看什么看!周末是客人最多的时候,不努力赚钱怎么养本主子!”
“不许去!”
白俞吼完也反应过来自己反应过度,恼羞成怒的给了娄朔一爪子,然后在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下迅速逃离现场。
因为互相知晓了身份,白俞和娄朔相处起来就更自然了。
平时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他就直接跑到男人身边,蹭在男人身上,库库报菜名。
不高兴了,他就用后爪踩着男人,噼里啪啦一通骂,然后撒丫子走猫。
娄朔被他逗得不行,即使一直被使唤他也不生气,反而感到很开心,有点甘之如饴的味道。
一晃就到了四月,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沉寂了一整个冬天的小动物们也开始燥动起来。
白俞作为一只将近六个月大的猫咪,身体机能已经发育完善,因此在这个燥动的时节,他也有点难以自控。
又是一个深夜,白俞好不容易睡着了,但是没一会儿,一道嘹亮婉转的猫咪声打破了宁静的夜,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白俞立刻惊醒,扩大的瞳孔瞬间紧缩成一条细线,压制下去的燥热再度复燃,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冲到了窗户边。
好热,好想出去——
被生物本能控制的白俞几乎已经没什么理智,他踩在玻璃上,听着窗外一声声的叫声,身体里的燥动越发强盛。
“咪!”
白俞短促地叫了一声,跳上窗户,然后伸出爪子去够窗户的把手。
出去,他要出去!
白俞抱着窗户的把手,默默用力,而就在这个时候,娄朔出现在他身后,一把把他抱在了怀里。
“想干什么去?”娄朔嗓音有些暗哑,结实的臂膀暖烘烘地,把小猫牢牢困在自己的手臂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