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抱?”
垂枣微微红了脸,他下意识与陆容盏对视,却又很快地移开了眼。
这离得也太近了吧!
却没得到陆容盏的回复,只见他前倾身子继续与垂枣拉近距离,几乎与垂枣面贴面。
而他的手撑在垂枣身侧,像是把垂枣划定在了自己的包围圈里,呼吸轻而飘忽,不怎么稳定。
垂枣也终于察觉出了些陆容盏的紧张。
“这样……”
男声终于低低地开口,话音未落垂枣就察觉陆容盏原本撑在自己身侧的手一钻,绕进他的手臂内侧最后搭在了他的腰上。
陆容盏的另一只手同样从垂枣的腋下搂抱住,但因为手臂长,手掌直接贴在了垂枣的后颈上。
紧接着,一阵痒意自锁骨处传来,让垂枣瞬间绷紧了身子。
原来是陆容盏趁着这个动作直接将脑袋搭在了垂枣的脖颈与肩膀之间,发丝撩过锁骨带来了痒意。
温热的呼吸紧随其后,伴着陆容盏越搂越紧,垂枣莫名觉得他的呼吸烫得自己也热起来。
“抱抱我。”
身体被陆容盏完全固定住了,加上他沙哑难耐的催促,垂枣不得不呼应他的动作,颤着手揽住了陆容盏的肩膀。
但因为陆容盏抱他的动作略有些奇怪,垂枣搂抱他的脖颈时,几乎被他的脑袋埋了整怀。
垂枣有些羞赧地抬了抬下巴,反而搭在了陆容盏的发顶上,让两人之间的动作显得越发亲密暧昧起来。
屋内只开着柔柔的一盏暖光,让垂枣的心情也跟着慢慢地缓和下来,专注于这个拥抱里。
却是不知何时,他被陆容盏带着,缓缓地躺在了床上。
垂枣微怔,脑袋却正巧搭在了枕头之上,而陆容盏依旧埋头在他的怀里面,双手也并没松开他。
忐忑地等了许久,垂枣也没等到陆容盏开口说话或有其他动作,不免有些奇怪。
而等侧头试探着看向陆容盏时,垂枣却愣了下,只因陆容盏此时已经合上了眼,眼睫轻轻垂着,呼吸绵长平稳。
竟是已经睡着了吗?
垂枣瞪圆了眼睛,盯着陆容盏看了又看,却慢慢柔和了眉眼,露出笑来。
看了许久,他忍不住动了动上方的手臂,指尖极小心地搭在了陆容盏的脸颊上,谨慎地蹭了蹭。
到最后,垂枣竟是将自己也看睡过去了。
第二日,阳光顺着缝隙遛入房中,朦朦胧胧地打在床上的两人身上。
两人的姿势却是与睡着时完全翻了个面,原本搂抱着陆容盏的垂枣此时蜷缩在陆容盏的怀里,被陆容盏环抱着。
面对面的姿势很是亲密,垂枣的脸几乎贴在陆容盏的脖颈间。
不知何时,垂枣迷迷糊糊地从梦中醒来,一双眼迷蒙地四下张望。
一抬头,就是陆容盏的下巴,再一侧脸细细看,就是陆容盏柔和自然地睡颜。
这让他愣了下,脑袋慢慢从宕机里回过神。
醒是醒了,人却不敢乱动,犹豫片刻后垂枣慢慢直起身子,想要从陆容盏的怀抱里钻出去。
却被搂得很紧,还没怎么钻呢就把自己臊的红了脸。
但刚没离开陆容盏几分,就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垂枣下意识回头。
这一眼,就对上了双含着汪汪水意的眸子。
像是睡醒了要找最亲近人的孩子,陆容盏朝着垂枣伸了伸手,却终是蜷了蜷手指,垂下眼眸而后露出一个轻浅的笑来。
“谢谢你,我昨天睡得很安稳。”
闻言,垂枣的心定了定,他也笑起来:“那就好,能帮到你就太好了!”
而后,不等陆容盏再说什么,垂枣就匆匆离开了他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脸上是许久都散不下去的热意。
怎么突然之间,他和陆容盏就这么亲密起来了?
这问题却是没有答案,更是在之后的日子里让垂枣时时不解。
因为自从他住进陆容盏家里后,垂枣几乎没有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睡过觉,每晚都与陆容盏同床共枕。
而白天,除了陆容盏的工作时间外,两人基本上都待在一起。
垂枣本该是员工的,却被陆容盏包了吃穿住甚至是家务,不像工作,像是同居。
偏偏陆容盏还定期给他打工资,两人之间没直白确定感情关系,却像恋人一样把除了更亲密事情外的其他事都做的差不多了。
同时,如今变成人能接触互联网的垂枣,也更多的了解了自己从小猫时就生活着的这个世界。
他却意外的发现,这个世界和书里的小世界太像了。
对此,系统的解释是小世界受这个世界影响,所以很像,很正常。
但垂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抿了抿唇有些怔愣发呆。
“垂先生?”
忽而,熟悉的男声响起,让垂枣连忙抬起了头。
就见,小陈脸上挂着招牌笑容,姿态挺拔地立在不远处:“您怎么不进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