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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宝铃和傅砚修回警理司处前来了许家,许宝凤也一起来了。
傅砚修把许宝铃的破案经过说给许越,许宝儿和许宝铛听。
把许宝凤拉到一边的燕黛也是竖了耳朵听着的。
“你没跟祝宴一起吃饭吗?”周末的时候燕黛想问一嘴的,给忘记了。
“他忙,在跟一个律师谈事。”许宝凤看见许宝铃害羞地扯了一下傅砚修的袖子,好像是让傅砚修不要再说了。
燕黛听了会儿宝铃那边,又问:“那你对祝宴是什么感觉?”
“还行吧,能相处吧。”
燕黛笑说:“你也太波澜不惊了。”宝凤不愧是他们的大女儿,从小就稳静。
在宝铃和傅砚修离开之前,燕黛备好了两提吃食,宝铃把厨师刘叔的夸奖告诉妈妈:“说我们的豆腐做的很好很嫩,很好吃。”
“你帮我谢谢他。”燕黛看出宝铃有了分从不曾有的伶俐,知道宝铃今天是分外开心的。
做完告别,许宝铃和傅砚修穿过前院,好巧不巧与刚到的何临打了照面。
“宝铃,这就要走了吗?”何临问。
“嗯。”许宝铃说。
“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可以啊。”许宝铃心情好,对傅砚修说:“警理司,你先上车等我一会儿好吗?”
“快点儿说。”傅砚修上了车,盯着许宝铃那边,呼吸不畅。
“宝铃。”何临说,“我会继续对你好的,你要是懂得了爱情在你这里是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我会继续努力的。”
许宝铃不知道说什么。
“还有那个傅砚修,不是我想针对他,你跟他离得那么近,他可是个比你大七岁的成熟男人,你要长个心眼啊。”
“我知道。”许宝铃说,“我有心眼的。”
告别了何临,许宝铃上车,感觉警理司像一团黑乎乎的风,气场很强。
“走吧。”许宝铃系安全带,“我们回去吧。”
司机启动了车子,许宝铃瞥向傅砚修,问:“警理司,你在思考什么呀?”
“我在思考你既然不喜欢何临,为什么还要给他机会。”傅砚修不管他的迟钝,毫不客气地说。
“我没有给他机会,他问我的时候我都摇头了。”许宝铃解释。
“他问你喜不喜欢他的时候?”
“嗯。”
“他这不是缠着你么,你还乖乖地去听他说话干什么?”
许宝铃不知道怎么说了,竟冒出一句在自己这里意料之外的话:“警理司,我不想说这个了。”
“我懂了。”傅砚修说,“你觉得我越界了。”
“我没这么想啊。”许宝铃说。
然而警理司在看窗外,散出的气息冷冷的。
又怪怪的了,警理司。
警理司是生气了吗?觉得他被何临不好的对待了,在为他感到不公吗?
那他不该说那句话的,被警理司误会了,只是在这件事上,警理司跟他的看法不同而已。
傅砚修背部的蝴蝶怨又在刺痛了,好,明天小吕就不在了,明天他就能好好的对许宝铃实行报复计划了,到时候他——
许宝铃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有魔力,他感觉不到蝴蝶怨的刺痛了。
“警理司。”许宝铃搭话,“你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小吕在干什么呀?”
“没干什么,他明天一早就走了。”傅砚修说。
“卫生间里,我做的香皂风铃有掉下来几颗吗?”
“掉了两颗。”傅砚修说,“我安上去了。”
“怎么没干脆用来洗手啊?”
“我习惯用洗手液洗手。”
“那好吧。”许宝铃问,“松果风铃的声音好听吗?”
傅砚修猛地发现许宝铃像是在跟他搭话,是他自作多情吗。
他看住了许宝铃的眼睛,“好听,沙沙的。”
“嗯。”许宝铃感到警理司的眼睛特别的漆黑,第一次遇见一双这么黑的眼睛吧。
傅砚修拿过他的手握在自己的膝盖上,垂了眼说:“再给你看看手相。”
“我给警理司看。”
傅砚修怔了半秒,他居然把自己的手拿过去了,这个小呆子,不知道“看手相”只是个借口。
“警理司。”许宝铃的指尖滑动在傅砚修掌心,“你的事业线很长啊。”
掌心的酥痒蹿到了傅砚修脑子里,受不了,这就像一种诱惑、一种勾引。
这小呆子。
“感情线呢?”傅砚修的嗓子眼似乎被烟糊了。
“感情线应该也挺好的,也是长长的。”许宝铃唇角的弯度像甜甜的漩涡,傅砚修有两个瞬间溺在了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