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远远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丹尼和凯文都长大了点,他们在这里被养的很好。她幻想到一家四口在一起幸福的画面,多么的美好。
“探视时间到了,约尔森小姐。”
修女的话把莎拉从幻想拉回了现实,莎拉舍不得离开她辛苦生下的孩子,她想硬闯过去,把丹尼紧紧抱在怀里,告诉他,我是妈妈。
可她还是多想了,莎拉只是一个转头,跟随她而来的士兵立马提高警惕,目光死死盯着她。
莎拉怒气上头,急得大喊:“你们给我让开!”
士兵不为所动,警告道:“约尔森小姐,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没忘,我是莎拉·约尔森!”莎拉向阻止她去找孩子的士兵撒气:“我的孩子有父母,他们不是孤儿凭什么要待在这里!”
莎拉情绪一激动,身体直挺挺地向前晕倒。
半夜,莎拉醒了。晕倒前她已经醒过一次,终日病魔缠身,心病难医,她很久没有睡过一回好觉。
以为又要一个人度过这漫天长夜,莎拉扶额叹息。
德温站在旁边许久她都没有发现,唤了一声:“莎拉。”
莎拉愣了,转头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朝思暮想的人竟出现在眼前。
二人紧紧盯着对方,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莎拉瞬间有了使不完的劲,猛地扑进德温怀里,含泪道:“是梦吗?还是说真的是你?”
德温二话不说直接拥吻,用行动告诉她,这是真的。
莎拉品尝到这熟悉的感觉,错不了,是他。
德温用行动填满了莎拉这段时期的艰难与不安。
莎拉积极配合,这是有史以来最默契的一次体验。
之前的沉沦,德温都不喜欢说话,这次反倒是不一样:“莎拉,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对吧。”
每一次缓冲,莎拉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德温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
……
莎拉一晚上没怎么睡,中途就小眯了一会儿。
德温亲亲莎拉的额头:“困了就睡吧亲爱的。”
莎拉摇头:“我害怕这是一场梦。”
“不是梦。”德温一口咬定:“是真的,我是真的。”
话音刚落,德温的耳力极好,有人要朝他们这过来,他急忙用魔法收拾一地的狼藉,自己则躲进衣柜。
莎拉也在短时间内收拾好了自己,拍了拍脸调整好情绪。
奈菲尔端着热粥敲门而入,进来就看见莎拉早早地起身静坐在床上,心疼道:“昨晚没睡好吧。”
莎拉撇过头心虚的“嗯”了一声。
奈菲尔看莎拉如此落魄很难受,劝解道:“你想开一点,首先要养好身体,你姐姐心软,总有一天肯松口让孩子们会回到你身边的。”
莎拉顺着奈菲尔的话说道:“那德温呢。”
这一问,奈菲尔沉默不语。
莎拉对此很失望,一下子没有了聊下去的冲动。
奈菲尔把热粥放在一边,意味深长道:“你姐姐现在身体也不好,国王陛下昨晚突然失去生命迹象差点吓坏她了。”
德温和莎拉神同步愣了一下,莎拉问道:“国王他怎么了?”
奈菲尔把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了莎拉:“你爸爸今早回来和我说,戴拉跟上一次回家大变样了,她和国王的头发,全都白了。”
莎拉眉头紧皱,手不自觉捏紧被子,追问道:“他们,怎么会这样……”
奈菲尔摇头,至于其它的,她就不清楚了。
莎拉现在有很多话想和德温说,随意找了个借口:“你先出去吧,我困了。”
“好,你睡吧。”奈菲尔也没有怀疑,临走时顺带关了门。
奈菲尔前脚刚走,莎拉光着脚一路小跑,耳朵贴在门前,又悄悄地打开门露出一点点缝隙,确保奈菲尔真的走了。
莎拉反锁门,接着打开衣柜放德温出来。
德温为了缓和气氛,还不忘说笑道:“我们就像偷情一样。”
莎拉轻轻给德温胸口前来了一拳,自己也不自觉笑了笑。
下一秒,德温收回笑脸,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冷笑道:“早知道昨天就去要他的命。”
莎拉看了看他。
德温强调道:“我认真的。”
莎拉不想泼他凉水,可事实却是:“他就像只不死鸟一样,恐怖。”
德温很清楚自己与埃里实力悬殊的差距有多大,不能直接硬碰硬,所以他提议:“莎拉,我们私奔吧。”
“那我们的孩子。”
“放心,我们的孩子自然会跟我们一起。”
德温的额头抵着莎拉的额头,低语道:“过几日他们就会举办赛马比赛,到时候你做好准备,趁那天他们都暂时放松警惕,我就带你和孩子们一起走。”
走去哪?莎拉没有问出来,只要他们一家人能够重新团聚,哪里都是好的。
德温现在被帝国通缉,看守约尔森伯爵府的士兵现在盯得更紧。连王宫都派来的侍女不定时对莎拉的房间进行检查。
莎拉不想让德温留在这危险之地,即使内心不舍得,她还是苦口婆心劝走德温。
过了一会儿,房门不知被谁推开,莎拉抬头看着这个陌生女人。
曼达冲莎拉一笑,不避讳的称呼道:“你好,威士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