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戴拉喝水时一个不留神呛了鼻子。
贴身侍女吓坏了,着急忙慌地擦拭飞溅的水渍,轻拍戴拉的后背。
戴拉慢慢缓了过来,一旁侍女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不知所措地站着,见戴拉看着她,侍女“扑通”一声下跪,微微颤抖道:“王后陛下,是我不好,求您饶恕!”
见状,戴拉亲自扶她起来,笑了笑安抚道:“这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听戴拉这样说就放心了,侍女迅速抹了一把眼泪。
与此同时——
埃里这边刚处理完帝国的各种琐务,后脚便马不停蹄独自前往密室。
抵达后,埃里淡言道:“我是该叫你魔法师梅林?曼达?还是老师。”
“欢迎陛下到访。”梅林卸下黑色长袍伪装,埃里第一眼就被她那明艳红唇占据目光,她的真实容貌,外表像诱人的毒苹果。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曼达语气委屈巴巴的,但装不过两秒就龇牙笑脸现出原形:“我以梅林的身份在你们家族生活了500年,而你,我是说前世的你。你的后代都如此优秀,你看到他们会与我同样欣慰吧。”
埃里绞尽脑汁想不明白:“你早就知道曼陀罗的秘密,干嘛还要费劲心思画出通灵阵。”
曼达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从容道:“出于好玩,打压你一下。”
埃里捏紧拳头,发出一声“咯吱”响后就松开,憋了一肚子气走了。
戴拉脑海里有部分爱丽丝零零散散的记忆,每睡醒一觉,她都得呆愣好久。
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是戴拉,还是爱丽丝。
埃里把发根新长出来的黑发染白,侍从不理解这个行为,但配上埃里俊美秀气的面庞却别有一番风味。
侍女端来了药,隔着大老远闻着味道都觉得苦,戴拉给足了自己心理准备,仰起头就喝。
一口气就喝了大半碗下肚,苦涩在口腔散开,戴拉被苦出眼泪,她什么也没说,只需要一个人缓缓,接着端起碗想继续喝。
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戴拉身边,一把夺走她手中的碗,端起来闻了闻。
不用说埃里也猜到这是什么,叫侍女把药拿走。
戴拉也不敢说什么,她知道埃里现在脸色肯定不好……
“不要再喝了,至于孩子,顺其自然还会再有的。”埃里伸出手:“我和你去晒太阳吧。”
“好。”戴拉脚刚落地,好像就踩到尖刺一样疼痛,瞬间头昏目眩晕过去。
“戴拉!!!”埃里也要崩溃了,不顾及自己的现在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他只是一个害怕失去妻子的丈夫。
曼达被埃里的一声惨叫吸引过来,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提醒道:“你用半神形态把翅膀盖在她身上,虽然没什么大用处,但能驱散她暂时的痛苦。”
埃里丝毫没察觉这话很熟悉,况且用自己的力量帮戴拉自己也放心,他对曼达的话照做。
戴拉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她越发觉得身体开始慢慢变差。
“曼陀罗因恨而生,这500年来,它已经形成了自我意识,但终归到底,还是‘你’的问题。”曼达问道:“爱丽丝,其实你恨克莱特对吧”
“我从来不恨埃里。”
“所以,我问的人是爱丽丝。”
“……”埃里读懂了曼达的隐喻,当晚他再次启动时间法盘,灵魂穿梭在500年前的时空中。
埃里不得不向先前的十五代帝王们寻求帮助,他见到了与自己有相同血脉且不一样的个人灵魂。
风趣幽默的查尔曼,冰雪聪明的玛利亚,冷淡疏离的森莫,热情洋溢的索菲娜……
以及,埃里也明白了薇薇安那时的应激。
一旦动用时间法盘的力量一切都不可逆转,埃里刚从莱拉尼时期那里穿越到叶塔莎时期。
埃里心疲力尽,双眼一闭上,他也不知道倒在了哪里。
醒来时,埃里被天花板上的吊灯刺了一下眼睛,静等适应这个亮度后才完全睁开双眼看清这是哪里。
我怎么会在王宫?我回来了吗?
“戴……”埃里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推门声打断。
“你醒了。”
埃里朝声音看去,脱口而出道:“丹德利欧诺。”
叶塔莎明显愣了愣,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丹德利欧诺?是个有趣的称呼。”
埃里推算了时间,他认识的丹德利欧诺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线。
“我冒昧问一下,戴拉是谁?”叶塔莎幽默道:“你昏迷的时候叫了这个名字九九八十一遍,我开玩笑的,其实没有那么多。”
“我的妻子。”埃里没空跟她解释那么多,急忙询问道:“你知道叶塔莎女王在哪吗?”
叶塔莎诧异地看着他,问道:“你找她做什么?”
“我有事急事相求,我必须要见到她。”
“我就是叶塔莎。”
埃里听后一脸懵逼,可就在她说完这话的瞬间,叶塔莎的贴身侍女前来禀报。
叶塔莎头也不回说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