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整晚亮着灯,温再倾搬出陈旧的运输纸箱收拾粮食和玩具,或许是动静太大声,几只小猫好奇地围在她身边嗅。
身后传来脚步声,秦矜肆穿着睡衣从客房里出来,扫了眼地板上的大包小包的物品,“你去休息,我来吧。”
温再倾知道秦矜肆是想要帮忙,“这些我比你懂,我来吧,你可以帮打下手,小猫小狗的东西要分开装。”
这一收拾,便是一整晚。
宠物托运公司天色微微亮就上门了,送小猫小狗离开,差不多也到了温再倾和秦矜肆出发去机场的时间。
等他们到了,它们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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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矜肆在A市有自己的独立大别墅,前院拥有半个足球场那般大的草坪,搭建宠物房屋正巧,这就当□□宠们活动的区域。
秦矜肆没有在别墅多待,似乎是碰到了什么要紧事,急匆匆的道别就走了。
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温再倾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满意地在主卧泡浴。
温再倾的个人账号IP地址从浮岛转成了A市,虞嗣音在A市处理公事,见她来了,提前通知她未来一个月的行程安排也敲定了。
“我都没来得及好好休息。”温再倾忍不住吐槽。
虞嗣音靠着墙壁捏了捏隐隐泛疼的太阳穴,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工作,在这节骨眼上不能放松警惕。
“你今晚早点睡,我发你地址明天过来拍工作照。”
温再倾趴在浴缸边缘,玫瑰花瓣洒满了一地,“行,听你的。”
沐浴后温再倾就开始护肤,时辰愈晚,秦矜肆还没有回来。
温再倾敷着面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这比观夕山院还大三倍的别墅越发觉得像个镶金的牢笼。
此刻的她像个被关进冷宫的妃子。
温再倾耐不住性子,觉得这别墅空荡荡的瘆人得厉害,着急给秦矜肆发消息,“几点回来?”
这一等,就是半刻钟,摘下的面膜水分都快要被空气蒸干了。
来时就睡眠不足,身体感到疲惫,这会儿的温再倾整个人也临近关机状态。架不住糟糕的睡意,温再倾没有继续等秦矜肆回来,先回客房躺下睡觉。
她睡眠浅,大概是后半夜的时候听到房间里有异响,她实在困得厉害,没睁开眼。
半睡半醒间,温再倾感觉床边好像站了个人盯着她看,她有点儿被吓到,睁开黏糊糊的眼睛。
“吵醒你了?”那人一靠近,那温柔熟悉的嗓音抚平她心中的不安,她再度睡过去。
意识模糊时,温再倾感受到了秦矜肆身上滚烫的体温,还有属于冬日瑟然的雾凇香。
秦矜肆坐在床边掖了掖被子,见温再倾把脸埋在被褥下,他俯身在那洁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下一秒,温再倾往里挪了挪位置,像是对他的举止感到不满,可她又偏偏只是让出刚好一个身位的距离,像是在邀请他。
“我去隔壁睡。”
温再倾没动静。
秦矜肆坐在床边有一会儿,趴在地上的吵吵抬头朦胧着望着他,他嘴唇张启无声地说:“睡吧。”他起身去了隔壁的主卧。
次日一早,温再倾就被如同催命似的电话铃声吵醒三轮,被迫接起电话她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虞嗣音就先发制人。
“你迟到了。”
“……”温再倾顿时就清醒了,起床收拾东西出门。
等她到拍摄地,发现工作人员陆陆续续从门外进来。
这时,虞嗣音出现在温再倾眼前,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腕表,“不错,挺准时的。”
温再倾巴不得当场昏厥顺带补觉。
时隔一个星期,温再倾工作回到正轨上,商务活动依次展开。
顶着困意的温再倾喝了两杯苦涩的咖啡才稍微精神些,化完妆后换好裙装,造型师在给她编发。
温再倾虽然不过二十岁,或许是因为经历过于丰富,她心理也没太小幼稚。看着镜子里穿着吊带芭蕾款礼裙的自己,精致的脸庞依旧出色动人,稚气尚存。
“这打扮得会不会太卡哇伊了点?”温再倾不免提出质疑。
造型师失笑,“柿子姐,这身衬得你肤白貌美,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
虞嗣音表示赞同,“花一样的年纪,正好。”
尝尽太多苦头,忘记了自己也还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拍摄前,虞嗣音对着手机愁眉不展。
相反,温再倾捧着手机脸上藏不住雀跃。
虞嗣音紧皱着眉,压低嗓音在温再倾耳侧说道:“赵家出事,最近赵悦笙一直在剧组拉关系打听你的消息,你最近外出多注意安全。”
温再倾把玩着手腕上用丝带系的蝴蝶结,唇角高高扬起,“放心吧,秦矜肆刚说了,等我工作结束给他发消息,他就来接我下班。”
“最好是。”虞嗣音提醒,“即便如此,还是要多注意。”
温再倾目前对赵家的事情很有把握,“放心,他们快垮了。”
只是时间问题。
工作人员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柿子姐,可以过来准备开拍了。”
“好的,这就来。”
温再倾对着镜子转了圈,裙摆蹁跹,立体刺绣蝴蝶栩栩如生。
她本该如蝴蝶一般自由明媚,不畏世俗,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没关系,一切都还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