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章谢春并未注意到隗华开了盒子,他还在说隗华的两本书。
“作者叫什么?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三流炼金术士出这种垃圾教学。”
隗华没抬头:“汤褐。”
“汤褐啊,这种货色没听——”
章谢春不屑的语句突然转了个弯,眼睛睁大,嘴巴拉长到快要碰到,“什么?!汤褐!”
隗华被章谢春大吼大叫吓了一条,她的耳朵还没好,又被冲击了一次,止不住疼。
她揉了揉耳朵,视线重新落回到他身上,见到章谢春没了刚才逮到一点死咬的劲儿,全是听到她说出名字后的震惊,接着嘴像是被缝上了一样,整张脸便秘致极。
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并不妨碍她看笑话。
“怎么?”隗华继续说,“你说啊,你不是很喜欢说话的吗?”
“……”
章谢春息声。
隗华乘胜追击,“汤褐这个名字我想想,确实没听过,看来跟你意思的一样,是个三流炼金术士,野鸡门下,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然怎么会写出这两本垃圾《入门版——教你一百天从零基础小白成为炼金大师》与《基础版——只需三十天就能从成为最顶尖的炼金术士》呢?”
“不、不是。”章谢春急切发声。
“汤褐不是野鸡门下,他门下也不是野鸡,他更不是什么三流炼金术士。”
隗华反问:“那他是谁?”
章谢春沉默了一会,终究是自己走上断头台的,把汤褐的真实身份憋屈倒出来:“炼金术祖师爷,号称百年来的唯二的绝世天骄。”
得到关键信息的隗华挑眉。
汤褐?炼金术祖师爷?她真的没听过,也不知道这两本竟然是炼金术士祖师爷,天才人物写的。
山里关于炼金术的资料少之又少,翻遍整个城隍庙只找到两本练习的书,更别说人物介绍了。其他专业的百科只讲本专业的介绍,不可能掺和进炼金术。
依照大山里的讳莫如深的态度,有也会被烧干净。
即便她现在在槎城,不在大山里,一路下来剑系,法系、医系什么都有,唯独没见过炼金术系。
唯一一个是地下室的章谢春。
章谢春……有也比没好。
谁让他知道很多,加上附近散落的仪器,袋装的矿石足以说明了章谢春的富裕。
隗华还纳闷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堆东西,现在仔细一瞧,全都有箱子挡着。
放在之前急切占满大脑的情况下,不可能会仔细看箱子后面藏了什么,而是随意扫几眼就收到与章谢春的对话上,自然而然忘记了这堆箱子。
隗华见章谢春额头冒汗,话语刺回去:“你这是想毕业了。”
敢说炼金术的祖师爷。
“滚滚滚,”章谢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又没说我是炼金术士。”
“那你是……?”
“法系。”
“双系吧,”隗华一秒拆穿他,“炼金术兼法系。”
同时她手下动作继续,另一只手拿起的盒盖马上要跟下面分离,红色链条上的符文不再运转,跟链条一样化作装饰物融进外层。
没有意识到盒子彻底要打开的隗华继续说:“照样还不是要毕业。”
“你闭嘴!”章谢春开始恼怒。
他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好似要把头撸秃噜皮,想要张开嘴巴说话又立马闭上,不让对方找到自己破绽,再次对他进行攻击。
接着想不到合适的话术去回击隗华说的“毕业”,脸色更加衰败如灰,逐渐化为脚下力量,疯狂跺脚踩地。
能让章谢春如此节节败退的“毕业”一词,杀伤力不畏不大。
其含义为某人在某系被开除,查无此人状态。
放在五六岁的眼里,这没什么,因为他们没有正式进入专业,一旦成为某系,代表这辈子都会是这个系的学生,呆在这个系里,不存在毕业。
例如一个人从小有剑系天赋,在岭南的槎城市中心出生,那么他会在槎城市中心的剑系学习,地区分布为槎城分区岭南分地,将会一直呆着,呆到死。
如果优异将为去往其他分地。
分地很多,大部分集中在岭南分地、东北分地、关中分地、巴蜀分地、黔中地区等分地。其中剑系最强的地方在巴蜀分地,也就是剑系的顶端万剑宗里。
每个系都有该顶端的宗门,一个系一个宗门,宗门所属的分地该系最强,不同系不同分地实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