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王大夫回身一拉药童才站稳。
姜玉壁看到此时两人额间又涌现了汗水,药童更是死死抓住药箱布带子,指尖都微微发白,眼神惊疑不定。
王大夫说:“千万小心些,这里可是救命的药材。”
两人走进去不久,瓶儿看到雀儿站在廊下,看起来有话要说。
她给盏儿使了眼色悄悄退了出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要不是理智控制这自己,瓶儿感觉自己要吼出来,她实在太开心了
这几天小姐说到柳姨娘这次能平安生产,自己心里就特别不得劲,坏人怎么没有恶报。
现在知道柳姨娘竟然干偷梁换柱的勾搭,真是自寻死路,老爷知道后一定不会容忍柳姨娘,甚至还会怀疑姜玉簪是不是自己的血脉。
她们完了。
盏儿好不容易把脸上的笑容压制下去,摆出一副忧愁担心的面容又进了院子。
姜玉壁的眼睛瞪的圆溜溜,眼看姜父的视线扫过来,才掩饰性地说:“怎么妹妹还不来,按道理这点时间也还过来了。”
姜父心里也有点疑惑。
恰在此时,下人急匆匆的跑来说:“老爷,二小姐她带着两个丫鬟溜出去了。”
“她姨娘在生产,府里的动静她不知道吗?快把她找出来!”姜父心里不满二女儿违抗自己命令,但是想想此时的情况说。
“老爷,二小姐是跑出府外去了。她乘着柳姨娘生产,府里乱着骗门房说要去给柳姨娘请大夫出去了。”下人硬着头皮说。
柳姨娘的门在这时也打开了,包括莲心和荷衣内一些伺候的丫鬟走出来,屋内只留下高嬷嬷、稳婆和王大夫与药童。
“你们怎么出来了。”看她们一出来瓶儿就盯着几人问。
“是王大夫说柳姨娘情况不好,让我们出来他要用家传秘术治疗,人多不利。”莲心作为一等丫鬟说。
姜父听到柳姨娘不好了,想起玉簪的行为,血气翻涌:“逆女,这个不孝的逆女!”
“爹!你别生气,先坐下来缓缓。”姜玉壁扶着姜父坐下。
姜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一手扶在胸口上喘气。
“瓶儿,盏儿你们快去请王大夫!”
“莲心和荷衣快帮我,扶我爹进去。”姜玉壁嘴唇一抿,下定决心一般说。
瓶儿就等着大小姐这句话,瞬间就冲了进去。
盏儿也猜到里面恐怕有什么变故,也跟着瓶儿的脚步进去了。
虽然有心理准备,盏儿还是愣住了。
瓶儿则早等着这一瞬,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喊道:“来人啊,柳姨娘和王大夫,她们合谋要偷换老爷血脉!”
院内院外的人都听到这个声音,此时忙碌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而姜父也被姜玉壁几人搀扶着进来了。
他听到这话往前走了几步,看到王大夫在屏风外站着。
而王大夫那个药童背着所谓装着救命药材的大药箱摆在桌子上,此时箱子盖子已经打开。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药材而是躺着一个浑身胎脂血污已经干涸的男婴,男婴紧闭着双眼安安静静的躺在药箱子里。
姜父踉踉跄跄的走过去,准备抚摸这个孩子。
“爹,这孩子看起来不是刚出生的。”姜玉壁提醒道。
这分明不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从柳姨娘发动姜父就守在门外,根本没有听说过孩子出生的话。
“老爷,孩子在这!”瓶儿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同时也传来稳婆和高嬷嬷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