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的声音本来就比一般人洪亮。此时又故意加大声音,屋内屋外的人都被这一声震地惊醒过来往她的方向看去。
不过到底男女有别除了姜父。他径直走到柳姨娘的床旁边,看到一个女孩此时正躺在旁边的一个小篮子内,浑身的血迹都没有干脐带也湿漉漉的,正是一个刚刚才出生胎儿的样子。
看到这个女孩姜父瞬间就明白了,这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柳姨娘这是打算偷梁换柱,混淆自家的血脉。
姜父的视线从女儿的身上缓缓一道躺在床上的柳姨娘,他死死的盯住柳姨娘,想问些什么。
最终他想了一会儿,对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又惊恐的柳姨娘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柳姨娘的嘴唇上下一碰,嗫嚅了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姜玉壁一开始从瓶儿嘴里听到这个事情,到眼下切切实实地看到事情的场景发生。
也忍不住也忍不住惊讶柳姨娘的大胆行为。
不过她现在的行为被自己揭露,难道姜父还会因为两个女儿对做下这样事情的柳姨娘容忍吗?
今天自己和柳姨娘她们的恩怨应该终于要就此了断了。
姜玉壁看着眼下凄凄惨惨躺在床上的。姜父心里忍不住痛快起来,又看着站在一旁微微颤颤的高嬷嬷。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柳姨娘直愣愣的盯着姜父,眼里的愤怒失望似乎能够着穿姜父的身体。
他的喉咙发出呵呵的声音。
心里的思绪从少年慕艾的思慕之情,到这些年相濡以沫,夫妻和睦的缠绵之情犹如走马观花一样,从他的脑海里一一闪过。
刘姨娘出生比自己高,自己当年还只是一个寒门书生。
当年上巳节遥遥一望,她如同九天神女一般深深地吸引着自己,在他的心里烙下深深的烙印。
虽然姜父因为家道中落不得已嫁给了自己做妾,但在他的心里,姜父依旧是如同神女一般美丽高贵不可侵犯。
这些年自己对她是真心实意,也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妻子看待。
可眼下看到的事情却让他觉得自己和柳姨娘隔得非常遥远,现在的柳姨娘让他觉得是那么的陌生,自己心里那个美好的如同神女一般的柳姨娘真实的吗?
姜父感觉眼睛微微发胀,头也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声,像针扎一样,又感觉一股热流慢慢的喷涌起来。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旋即问道:“这么多年我都只有两个女儿,膝下无子也没有想过多纳妻妾,你这是又何苦呢?”
柳姨娘听到柳姨娘的话觉得事情有其他转机随即苦笑了两声,然后面带哀容的说:“我原本是嫡女,如今做了你的妾,犹如从云端跌到泥里,我不想我的孩子再矮人一截。”
“老爷,你懂我的心酸吗?”
柳姨娘又说:“要是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知府嫡女又或是我是你的正室夫人。成夫人她怎么敢这样对我,又怎么敢让自己的孩子随意欺负我的孩子。”
姜玉壁听到这话忍不住皱眉。
玉簪可不是被欺负,她反而是欺负别人。
“是玉簪无礼在先。”柳姨娘的想法显然和姜玉壁一样。
“我是有错?那就罚我去净月庵思过好了!”柳姨娘听完姜父的话没有直接反驳而是以退为进地说。
柳姨娘听完并没有管姜父的想法这些,又说起自己,从原来人人追捧到如今羞于见人。
其中的哀怨愤恨,齐齐齐上她的内心眼角的热泪瞬间就滑落下来。
姜父看着柳姨娘,这些藏在心里的委屈。也不由心中一软,脸上的姿态也放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