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慢走!”
掌柜的笑意盈盈的送走了赵明湛。
“没想到,你这小子这么走运,知府家的小姐都没买走那玉佩,被你带进来的这位公子买走了。”掌柜的边走边打量着小二的说。
小二忙舔着脸奉承掌柜的,说:“这全都是托了您的调教。”
掌柜的听到这话也是满意的笑了笑,又好奇起来到底是那里来的富家公子,这样眼睛都不眨就直接买下了那块玉佩。
小二的就把当时发生的情况和掌柜的又说了下。
“你的眼力还得练,刚夸你是运气是真的是走运。”掌柜的笑着对小二说。
掌柜的说:“那姜大小姐来的时候,马车的样式就是知府家的,她后面说是要给妹妹送生辰礼物。这知府家的二小姐就是这几天生日,她的什么身份还用得着猜吗?”
小二听完这话,眼睛一亮。
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掌柜的早就知道这是知府家大小姐。
小二说:“所以您才拿了玉佩出来。”
掌柜的微微点头。
要不是确定她的身份,这样贵重的东西自己怎么会随意拿出来给别人看。
刚才那位公子要看,他拿出来都有点犹豫,要不是小二嘴巴快说出去了,他是不会轻易拿出去的。
不过没想到这位公子还真是有实力。
赵明湛回到客栈后,赵易就感叹道:“没想到小小的随州还有一块不错的玉佩。”
“不过依姜知府的月俸,恐怕是得好几年才能攒够这块玉佩的银子。”
赵明湛眼睛一挑,说:“珍宝阁的人既然敢做出来就是觉得会有人买。”
“主子你的意思是,这随州确实有人贪污。姜小姐买不起。”赵易思索了一会儿,“是知军成大人!”
赵易说完猛的一蹙眉头,在额头间形成了一个川字。
他自己就出身行伍,想到依成知军的情况,一定会克扣军粮,对这样的人他是极其厌恶的。
赵明湛听完赵易的话,那张俊美的脸笑起来,说:“恐怕不止如此,掌柜的可是拿给了知府家的小姐看。”
赵明湛心里有点猜测,恐怕姜知府没有看上去那么清廉。
“难得我对他上次的印象还不错。”赵明湛微微叹了口气,“可惜了。”
那张清逸的脸上带着一些无奈,但是那双魅惑的眼睛里却充满像猎人在拉满弓弦把箭射出去后,期待猎物死亡的期待。
“把玉佩收起来吧。”
“是。”赵易没有询问这样几千两的玉佩买来怎么就不戴了,反而直接让收起来。
自家主子经常这样率性而为,也许当时是喜欢,但现在就又不喜欢了。
姜玉簪的生日还没到,重阳节就先到了。
姜父正好休沐,一家人除了柳姨娘身子重在家外。
姜家其他主人都出发去了城北的净月庵,这座净月庵已经建立两百余年,在随州素有名望。
随州城里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官家女眷有事都会来这里拜上一拜。
一大早姜玉壁就坐着马车出城,一路上前前后后能看到往净月庵的人络绎不绝。
姜玉壁在佛前虔诚的拜了一拜,不知道是哪路神佛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今日也佛祖请保佑自己能够大仇得报。
姜玉壁闭目虔诚的样子被瓶儿看在眼里,她努努嘴对着盏儿小声地说:“你猜小姐在求什么?”
盏儿看着瓶儿做的样子,她想了想后猜测说:“也许是求老爷官运亨通。”
瓶儿听到盏儿的回答把凑过去的头一收,又斜睨了盏儿一眼,觉得盏儿猜的真没意思。
“大小姐是……”她张嘴正要说出自己的猜测时,姜玉壁就睁开了眼睛。
姜玉壁准备站起来,两人马上扶着她起来。
等走出殿门后,瓶儿神秘的凑到姜玉壁面前说:“小姐,你刚才是在求姻缘吧。”
姜玉壁听完瓶儿的话一懵,然后马上反驳说:“才不是呢!”
盏儿听完眼睛也透露出好奇的样子看着自家主子。
姜玉壁说完就听到瓶儿嘿嘿的笑声,她没办法说自己许愿佛祖能保佑她报仇成功。
“我不信,小姐你肯定是求姻缘!”
姜玉壁间瓶儿调笑自己的表情,又偶尔看到附近还有人走过来走过去,一时恼羞起来又想起上辈子婚姻不幸,说:“我是求家里人身体健康,我这辈子不嫁人了,我求什么姻缘。”
说罢,不管两人步往前面走去。
“哎呀,小姐你等等我们两个!”瓶儿看小姐生气了忙拉着盏儿往前追过去。
等主仆几人走远后,一个样貌清俊穿着月白长衫的年纪十四五岁的公子从墙后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