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反应剧烈,下意识一脚踢过去,啪的一下把那说明书踢到了床底下。
“不不不你听我解释!”江星拉住谢宵的手。
谢宵急匆匆地往屋外赶:“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是那姑娘误会了!不用不用解释我回房间了回房间了……”
江星:“我马上把这东西扔出去!你相信我!”
谢宵:“好好好好……”
两人原本还稍微有些尴尬的气氛在这更尴尬的事件下反而冲淡了,都统一战线,对那说明书持有非常抵触的态度,随后谢宵回到自己的房间,江星一个人留在自己房间里发愣,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子。
程怀晴啊!你害惨我啦!
还有,他下次再也不喝烈酒了……
江星站在屋子里自省半天,突然又琢磨起来,还是很好奇那个说明书里究竟写了什么。他忍不住弯下腰,用杆子把那被他踢到床底下的说明书给捞了出来。
封面的标题还是那么刺目,他偏头眯眼假装没看见,然后怀着沉重的心情打开它。
秀丽利落的字体出现在他的眼前。
“其实这是个玩具,里面装得就是普通的水~听说你们已经结婚了?那你可以拿这个逗逗他,说不定能缓和一下你俩的气氛~
“虽然这样比较冒犯,但是我还是觉得它们很适合你俩,如果你不喜欢的话直接扔了吧,不要被你室友看见了,不然可能会社死嗷。”
江星呆了一下,随后“噗”地吐出一口老血,冲出房门。
室友啊室友啊你听我解释!原来真的是误会啊!
……是误会就好,还好不是真的!
不过谢宵已经不在宿舍里了,就刚刚那么一会儿,他居然出门了,刚好江星有点头脑发热,他打算去隔壁看看崔迎。
崔迎这班加的也太久了,这都已经好长时间了,他愣是没见着这人。老板给他批假的时候他还特地问了一嘴,结果老板只是说他管得太多,别瞎操心。
算算时间,再大的项目也该搞完了吧?
江星犹豫地推开房门出去,突然光脑响了起来,是程怀晴。
他们不是前不久才见过面吗?总不能是工作上的事吧。
电话接通,程怀晴的声音从光脑中传出。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去术科组织的任务在两个月后吗?现在领导又给我安排了新任务,就后天去。”
江星惊了一下:“后天!那么着急?”
程怀晴听上去也有点疑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领导没跟我讲这任务究竟是做什么的,可能是个比较危险的任务?你要是不愿意来的话最好别来了,我有点担心,但还是告诉你一声。”
江星立刻说道:“没关系,我去。”
程怀晴没想到他这么果断,迟疑片刻,悄悄道:“反正你也是做任务,没必要拼死拼活的来,把领导糊弄过去就可以了。”
江星干咳了一声:“算了算了,我可是个敬业的人。而且,我的上级领导直接就是老板了哎,不好糊弄啊。”
程怀晴怜悯安慰了他,叮嘱道:“记得做好准备。”
江星再三保证后,程怀晴挂断了电话。
他这样努力工作倒也不只是因为老板盯着他,只是心里总有种预感逼着他向前。在他的潜意识里,这早就不只是个工作了,而是一道他必须找到答案的问题。
只是他一边努力寻找真相,一边又逃避真相。偏偏心里有道声音告诉他,不能停下寻找的脚步。
那个真相很重要!
不过,江星又仔细寻思了一下,不把任务具体内容告诉他也太难办了,叫他怎么提前准备?
程怀晴在黑夜组织中的地位不算高,没有和领导谈条件的资本,但是他或许能去问问老板?
-
江星来到顶层,有他的工作牌在,一路上的关卡形同虚设,高权限让他来老板办公室变得十分轻易,一路绿灯。
顶层几乎只有老板一个人——至少他一直以来只见过老板一个人在这里常住,走廊上空空荡荡,和下面楼层忙碌嘈杂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