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了。”江星掷骰子,2。
他的棋就剩两格,跳过去后到达终点,胜利。
“不行不行!”竺来不可置信,“这次是我运气不好,投骰子没投到好点数。我们再来一局吧。”
“那……三局两胜吧。”江星挠了挠头。他下飞行棋的时候倒是运气很好,运气加上策略,所向披靡。
游戏里环境数据模拟出风的感觉,在两人身上呼呼吹着,没一会儿,竺来的脸也木木的。江星三局两胜。他,全输。
“我记得这个游戏没有技能设定吧。”此刻竺来整个人都有点淡淡的,“我承认你是零谕的崇拜者,我愿意告诉你我知道的线索……能不能不要开挂了……”
江星:“今天运气好,都是意外啊。”
竺来说道:“为了向我的偶像靠近,我特地学了好几年的飞行棋……好吧,我承认这玩意儿没有特别复杂,但是我的水平也应该很可以了啊?你告诉我,你学了多久了。”
江星于心不忍,没说自己有记忆以来,昨天晚上才了解到飞行棋的规则。他按照昨天梦中的线索回答:“我从小就玩这个,不是你的问题。”
“你从小玩这个!”竺来突然跳起,双手攥住他的肩膀疯狂摇晃,“你这小子这么好命!这样你就和零谕更像了!”
像?
“零谕据说是飞行棋的忠实爱好者,也是从小就玩这个……”竺来悲伤道,“模仿好几年,归来不如新入坑的同好。真是天赋使然啊!”
江星没答话。
他还没忘记竺来答应好要告诉他的线索,问道:“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零谕不可能复活……?”
竺来冷静下来,叮嘱道:“这算是我们组织的一个内部消息,而且只有高层人员才有可能知道。我可不想被老板批,你自己知道就好了,要守口如瓶。”
江星当然没意见。竺来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似乎觉得他看上去不像管不住嘴的人,稍微放心地点点头。
“我作为零谕的崇拜者,当然是希望他能活着,但是事实上他就算真的还活着,也不可能再出现在众人眼前了。”竺来说道,“你知道零谕是自爆身亡的吧?那一年四大组织全都遭受重创,就是和这个有关。”
江星有些惊讶,没想到让组织时至今日都还存在顽疾的原因居然是零谕的自爆。虽然时间上非常巧合,但他以前从未想过这点,于是问出自己的疑惑:“零谕只是机械人,它的自爆能对四大组织这种庞然大物产生如此严重的影响?”
竺来的表情似在回忆:“许多人和你是一样的想法,所以并没有把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但实际上,关键问题不在于零谕自爆的威力,而在于他自爆的地点!他是在那个实验室自爆的,而四大组织在那个实验室中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有很多机密存放在那里。四大组织四足鼎立,却能在这个实验室中取得短暂的统一,你能意识到这个地方的重要性了吧?”
他称呼其为“那个实验室”,看起来很避讳这个地方,但是江星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指的是哪个实验室。
说起来他昨天还刚梦到它呢。答案就在梦里那男人拿出的纸上,那个“伟大的实验室”。
过去近十年,它一直在大街小巷地宣传着,直到三年前这种广告才销声匿迹。因此尽管江星失忆,还是对这个广告有印象。
这实验室是四大组织为了研究战斗机器人替代品而建。
从那些梦中他已经知晓,自己和零谕一样,都曾经在那个实验室中待过。
竺来的话很好解释了他的疑惑,但江星还是问道:“那和零谕能否复活有什么关系呢?”
竺来示意他不要着急:“这就涉及到我们组织的秘密了。零谕在自爆前先是有意识地销毁了很多四大组织的机密作为报复,那时有实验员发现了他,只是被灭口了。
“在那之前,我们组织的老板料到了零谕会叛变,制作了一个装置作为预防,那实验员死前远程打开了那个装置,而零谕并没有发现。也是零谕自爆后组织里才有人发现装置已经成功启用,因此并不担心他卷土重来,邮件事件后也没花心思去寻找。不过这种消息就没必要告诉别的组织了,就让别的组织浪费人力寻找吧。”
竺来的表情很复杂,尤其是谈到那个装置时。
江星隐约有种预感:“那装置……?”
竺来斟酌半天才终于慢慢回答道:“那个装置潜伏在零谕的机械假肢中,会抑制他义肢里的所有功能,变成只是格外坚硬的普通义肢……零谕作为机械人,非常依赖义肢的功能进行战斗,实战水平有,但并不出色,只要没有义肢作为辅助,他对四大组织就算不上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