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放心,我会多留意。”
“吕师傅准备的时候也尽量低调,别走漏了风声。”
吕兢开心地点头,又想起架子的事:“王爷,哪个架子需要修?”
他无奈地摇头,亏得这么一个实在的人能隐藏身份拜入卢家帮。
吕兢却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无措地看向狄夫人。
狄夫人赶紧说破:“那只是一个借口,不然你回去没话说。”
白露一直在旁边暗自忍笑,等到吕兢和狄夫人离开,才放开笑出来。没想到吕兢四十多的年纪,表白心迹还要元念卿来教。
“笑什么笑?”元念卿老神在在地端起茶杯,“你当初在我面前表演铁头撞门框,也没比吕师傅强多少。”
一想起自己曾经的窘态,他立刻笑不出来了,斜睨对方以示不满。
元念卿顺一口茶:“怎么,敢做不敢认?”
这有什么不敢认!他故作强硬拉过元念卿的手,和当时相比,自己现在肯定是有长进的。
元念卿在他耳边吹一口气:“拉手就够了?”
他反射性地捂着耳朵避开,眼看对方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顿时生出一股斗志。一把揽住元念卿的腰带进怀里,在面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顶着发烫的脸与之四目相对,不知道还能干点儿什么。
元念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这?”
这还不够吗?他被问得有些动摇,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元念卿偏身枕在他肩头,出其不意在他颈上舔了一下。
他顿时如吓到一般绷紧全身,很快连脖子都红了。
“这位仁兄。”元念卿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直接面对面跨坐上来,“你的道行还是太浅了。”
他紧张地盯着对方,十分含羞、有点害怕,又忍不住暗自期待。
元念卿却没有更多动作,同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低头垂目时,眼神也变得比平时更加幽深。
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而且此时两人无论距离还是姿势,也刚好可以做些什么。
就在他努力克服羞怯想要大胆做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熟悉的敲门声:“主人,侯爷派人过来。”
“知道了。”元念卿已经习惯了听剑突然冒出来扫兴,应声过后在他额头留下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便起身理了理衣衫去开门。
整个过程从容自若、潇洒利落,让他捂着额头回味的时候既心动又不甘,偷偷发誓将来一定要以这样的姿态反过来对付元念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