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兢点头:“对,而且方圆之间是窄腰,不然无法在轨上滑动。其实做出一个钥匙不难,难的是不知道石珠滑到什么位置才是开门。”
元念卿看到缺少的石珠时,立刻就想到了闫四托元锋交给自己的奇怪石头,那颗石头上面是个扁圆,下面是个长方,方圆相接的地方细窄,正是这里需要的形状。
“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取样东西过来。”他说完转身赶往住处,从白露那里要来托对方保存的石头,回来放进缺口,大小正好合适,就连石料的材质都与其他石珠一致。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他,等待他说明钥匙的来历。
“这是别人托父亲交给我的,他还留下两句口诀,二下二,三上三。”
大家听完他的话都是一头雾水,唯有吕行之再次确认石墙上的圆轨后道:“莫非这墙上的不是一个星盘,而是一个算盘?”
元念卿恍然大悟,自己当初觉得这口诀好像在哪听过,竟是珠算的!他赶紧命人把石珠按照算盘的样式列整齐,再按照口诀滑动石珠,果然将石墙成功打开,现出向下延伸的台阶。
元谆德看得惊奇:“究竟是谁未卜先知,将钥匙托付给安国侯?”
他不想暴露闫四身份,只道:“是我的一位旧识,本是江湖人士。他留下钥匙之后便离去,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找他。本来还以为他把钥匙留下来是希望我代为保管,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派上用场。”
元谆德羡慕道:“你认识的能人异士可真多!”
“他日有机会也介绍给你认识。”
说话间毋师傅他们已经带人下去查探,不多时吕行之独自上来:“二位王爷,这下面是个书房,没有机关,可以下来。”
他们一听赶紧下到里面,竟然也是一间书房,只是和上面不同,书架上都是满的。他过去随手翻阅,尽是文州一带的水文地志,按照年份每条江河都有详细记录。
元谆德则去看了有柜门的架子,从里面翻出了诸多户籍账册,甚至官员名录。
两人越看越觉得不妙,赶紧命人清点过后运送出去。
从地下出来,元谆德苦恼道:“你觉得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不知道,无论是水文地志还是户籍账册都不该出现在这。”他也想不明白,“回头仔细找找,说不定封地的地契和户籍也在这。”
元谆德回望来时方向:“莫非这里的主人,才是真正掌控安洲的人?”
他也觉得奇怪:“按道理是这样,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水文地志这些暂且不论,户籍账册如此重要的东西,既然从县衙拿走,难道不该存放在更妥当的地方吗?曲家那么大的一个寨子,会缺这样一个书房?”
元谆德犹豫了一下,还是提到章出杰:“你觉得章知县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他转了转眼珠:“可以试试他的反应。”
“怎么试?”
“他不是住在你那个院子?你带几箱书卷回去,闹得阵仗大点儿,不必在意他的举动,找机会和鲁勤说开了暗道的事就行。”
元谆德明白他的意思:“我这就去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