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到,章知县他们迎到了地界之外。”
“传话过去,天寒在外本王于心不忍,请章知县安排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传令官立刻领命离去。
元谆德好笑道:“竟然迎到地界之外,真是够心急的。”
他倒是不意外:“应该是想赶紧摸清咱们的意图。”
元谆德怀疑道:“说是携官员,是不是没有曲家的人?”
“不一定,就算不姓曲,也难保不为曲家办事。”他思索道,“得探探口风才行。”
“是我去探,还是你也一起?”
“毕竟我也要带家人住过来,还是一起比较好。”
车马很快再次行进,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才在一处院落前停下。
此时戊时已经过半,大家困乏不已,因为中途一直没停,连吃饭的机会都没有。
元念卿从车上下来后打量了一下四周,天已经黑了看不清远处,但四下都没有灯光,不像是在屋舍密集的县城里。他记得元红娇说过安洲宵禁,莫非是路途太远,赶不进城里?
他们站定没多久,章出杰就战战兢兢地迎上来:“下官排布不当,请王爷责罚。”
元谆德和气道:“不怪章知县,是本王突然到访,惊扰了地方。”
“不惊扰、不惊扰,邑王和幽王大驾光临,是本县之福,也是百姓之福。”
元谆德又问:“章知县,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安洲辖下绿水村,院子已经打扫干净,安排了下人伺候,请两位王爷放心居住。”
他不记得元谆德的封地有这个绿水村,虽说元谆德让章出杰安排,但把他们带来这个不相干的地方,估计也是别有用心。
于是他故意道:“邑王,这里既非封地,又非官驿,住下来有违殿下清净于民的初衷。”
“有道理。”元谆德明白他的意思,问章出杰,“这院子什么来历?”
章出杰紧张道:“这、这是当地乡绅的外宅,听说王爷驾临,主动献出来的。”
“替本王感谢乡绅一片美意。”元谆德回身登上马车,“带路去安洲官驿。”
一听说要去官驿,章出杰更加紧张:“官驿在城内,但是城门已关……”
元谆德沉下脸来:“连本王也要拒之门外?”
“当然不会!”章出杰连连摇头。
“那就带路。”元谆德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