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四另有一名闫信虎,正是潘仁虎的拜把兄弟,只不过他二十年前就离开了山寨。”
“难怪!”元锋恍然大悟,起身去书案那边取来一枚腰牌,“这是你给闫四的?”
他接过来细看,确实是闫四临行前自己给出去的,但是腰牌上面此时多了一个形状奇怪的石头挂坠:“这么说闫四来找过您?”
元锋点头:“大概三天前的夜里,他带腰牌找过来,说是托我转交给你。”
“看来他已经听说我过来的事。”
“应该是,他还说自己要入曲家寨。可问他去做什么何时回来,他都没说。”
这是个好消息,至少说明闫四还活着,但他并未因此安心,因为对方交出腰牌很可能是知道此去无法全身而退。
“他……还留下什么话没有?”
“只有一句,听着十分奇怪。”元锋回忆道,“二下二,三上三。”
元念卿接近丑时才从元锋房中离开,然而还没跨出院子,元红娇就从墙上跳下来挡在他面前。
他不由得警觉起来,担心房里的对话已经被听去:“怎么还不睡?”
“当然是有事找你。”元红娇凑近小声问,“你和爹偷偷说了什么?”
对方性子直接,不擅长演戏,这个反应不像是装的,他便随口道:“说了说去安洲的事。”
元红娇立刻来了精神:“真巧,我找你也为这事。”
他隐约猜到对方目的:“你想跟我们去安洲?”
元红娇怀疑地打量他:“荣缨告诉你的?”
“还用荣缨告诉?你的心思都在脸上写着。”
元红娇赶忙护住脸:“娘看人心思的本事怎么都让你去学去了!”
“你要想学,娘肯定愿意教。”
元红娇连连摇头:“跟娘学东西太难受了,一下午闷在屋里哪都不能去,有这工夫我还不如出去操练。”
“你不学还怪别人会?”
元红娇嘴硬道:“我又没怪你。既然你都知道了,跟爹说说,带我一起去怎么样?”
他警告道:“我和邑王去安洲不是玩。”
“我知道,可带上我也不会怎样。遇到什么事,我也能帮帮忙。”
比起帮忙,还是添乱更有可能。
元红娇见他不语,沉下脸来:“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我又没说不带你。”他知道对方已经动了心思,没达到目的绝无可能安分下来,“只是咱们提前说好,想要一起去安洲,就得听我和邑王的安排,不能私自乱来。”
“知道了!”元红娇开心地催促:“你快去和爹说!”
“爹已经睡了,明天我会找邑王一起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