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俩人说话,没有旁人知道。你就当好心帮我,让我心里踏实踏实。”
“邑王宽厚仁义,只是久居宫中,为人处世上有些生疏。至于幽王……”
“关键就是他!”刘奎星心急催促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能什么样,不就是眼前这样。
当然实话肯定不能说,可让他自己评价自己,说什么都觉得有些奇怪:“一言难尽。”
刘奎星连连点头:“没错,我也是这么听说的!而且有人说他明察秋毫,又有人说他心狠手辣,两边相互矛盾又言之凿凿,我都不知道该听谁的。”
“您是不是担心他和曲家气味相投?”
刘奎星也不避讳:“曲家人之后肯定会挖空心思接近两位王爷,设法投其所好。万一让他们和哪位对上眼,后果不堪设想。我听说邑王是修行之人,又刚刚丧母,想要讨他欢心可能不太容易。但幽王的传言实在太多,不管好坏都能听出是个让人难安生的主。”
他明白对方的担忧,毕竟有关自己的流言,传来传去已经面目全非,比说话人的故事还离奇。
“刘大人大可不必为此担忧,无关两位王爷的品性脾气如何,在还地方百姓安宁这件事上都是真心的。”
刘奎星还不放心:“你保证。”
他好笑道:“王爷们的事,我保证有什么用?”
“不是让你保证王爷,是保证你之后会在这件事上出力。”
“我都是奉命行事,出不出力得看别人的意思。”
“少来,我早就看穿了。”刘奎星凑到他跟前,“你小子有左右局势的本事,可不能接受曲家的威逼利诱。”
他装作为难道:“您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刘奎星不肯被他含糊过去:“所以你更不能辜负我的信任,快保证。”
戏演到这种程度也差不多了,他答应下来:“行,我跟您保证。”
“不能食言。”
“决不食言。”
刘奎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起身走到书架,拿来一个卷轴交给他。
他打开看了一眼,是一副山水画作。卷轴很长,单人无法完全打开,上面的画作一时间也看不出有什么名堂。
“刘大人,这是何物?”
“如你所见,一副山水画作。”刘奎星重新坐下来,“或许看似平平无奇,但它是卢家帮老帮主卢宏离开文州之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