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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来到主院的,刘夫人连儿女都拦住,只让元念卿和白露随自己进屋。屋内有仆从守候,床上躺着一位身宽体胖的老者。
不用说这位老者就是刘奎星,于是两人向刘夫人示意过后来到床边查看。
白露先听了一会儿脉,确实有些气滞血凝,不过身形臃肿的人本来就容易呈现此脉,并没有特别危急的迹象。他认真观察了一下老者的脸色,唇色发紫双颊却泛红,眼窝还有些浮肿。气息虽然虚弱,但整体还算平稳。
轻轻翻开老者的眼皮,眼珠竟然是可以随着自己动的。只是眼皮无力,一松手就合上。
“怎么样?”元念卿低声问。
“刘大人好像是醒着的。”他奇怪道,“眼珠能随着我的动作移动,不像是昏厥之人。”
元念卿也十分困惑:“那为什么叫不醒呢?”
“我再看看。”他伸手托住肥厚的下巴,想撬开嘴看看舌苔,谁知对方竟然紧咬牙关,碰到喉咙的时候嘴唇还会微微抽动。
他立刻有了些计较,撩开衣襟按压下胸,刘奎星果然有了反应,捂住胃部表情痛苦。
“快拿痰盂过来!”他立刻催促床边的仆从,又对元念卿说,“和我一起帮他翻身!”
元念卿换个姿势和他一人一边将刘奎星抬到床边翻身,此时仆从也端着痰盂过来。一番折腾下对方已经面色狰狞,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
“你帮我架住他!”他说完松手,硕大的身躯几乎全压在元念卿身上。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对方也变得痛苦的表情,一手扣住刘奎星的喉咙,一手对准胸下的位置用力按压。
只听“哇——”的一声,刘奎星便吐了出来。
“呼……”吐完之后刘奎星长出一口气,“憋死我了。”
刘夫人听到说话声激动地赶过来:“老爷,你怎么样了?”
“饿……”刘奎星依然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
刘夫人没听清对方的话,焦急地问他们:“他刚刚说了什么?”
“刘大人在喊饿。”白露解释道,“不过他现在脾胃虚弱,需要先用米汤顺胃气,最好是白米和糯米掺在一起熬煮。”
刘夫人立刻点头,回身吩咐仆从:“快照大夫说的熬!”
不多时米汤端过来,刘夫人亲自给丈夫喂下。大家屏气凝息等了一会儿,刘奎星才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了看他们,问自己的夫人:“这些人是谁?”
刘夫人喜极而泣:“你醒了就好……”
“怎么哭了?”刘奎星笑眯眯地抬手想要帮夫人擦眼泪,身子一动感觉到托着自己的双手不太对劲,于是回头打量起来,“小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元念卿被压的喘不过气,勉强回话道:“在下天生体寒,您才醒过来,还是赶紧躺下休息。”
“是啊,你先躺下。”刘夫人招呼仆从把人放回去躺平,元念卿这才卸下重担。
安置好刘奎星,刘夫人总算放心下,对他们道:“看来没白信你们。”
元念卿趁机问:“这么说我的脑袋保住了?”
刘夫人笑道:“是保住了。”
“不过这还不算完。”
刘夫人以为元念卿要发难,装作不高兴沉下来脸:“怎么,还要讹我不给你赔礼不成?”
“当然不是,是想找到病症的缘由。”元念卿看向白露,“你还有话想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