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放心,我知道您并无恶意,只是羡慕你们师徒关系亲近,说些过分话也不会生出嫌隙。”
存彦听他说过元谆德的处境,明白对方希望与人亲近:“其实邑王殿下和念卿看起来也像是兄弟一样。”
元谆德看他一眼:“可不只是像,我已经认了他这个弟弟。所以您也不必和我见外,叫我谆德即可。”
存彦紧张拒绝:“那怎么行,您是皇子!”
元谆德劝道:“皇子的身份时常令我不知所措,但身边的兄弟却一直对我助益良多。他的亲人自然也是我的亲人。”
元念卿也帮腔道:“您就答应吧。他如今只身在外虽有同辈相伴却没有长辈依靠,改了口他依靠起来也心安理得。”
话说到这份上,存彦也不好再拒绝:“既然如此,那我就斗胆改口了。”
元谆德笑道:“您尽管改。”
正说着,听剑挑帘入帐:“西南方有人盯,不紧。”
西南正是洛安县的方向,他又问:“有办法绕开他们吗?”
“有。”
“你去准备一下,天亮前出发。”
“是。”
元谆德好奇地问:“你让听剑去哪?”
“不是他去哪,而是我打算去洛安。”
元谆德没听明白:“你怎么去?”
“天亮之前我会离开营帐,前往洛安探听消息。”
“莫非你打算单独离开?”存彦不放心地问。
“当然不是单独,我会带上露儿和听剑。”
元谆德认为不妥:“这样太危险了,听剑一人如何顾得上你和白露?我去找红娇过来,让她带人陪你们去。”
“带上她的人我何必去?与大张旗鼓地搬进城没有区别。”他耐心说服道,“你放心,我这么干也不是一次两次,有些把握。而且不会离开太久,雨停之前必定回来。”
存彦附和道:“是啊,他们虽然不像听剑那般武艺高强,但是行事机警,逃生的本领还是靠得住的。”
元谆德见存彦都放心他们去,也就不再坚持:“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我离开这件事尽量不要让旁人知道,包括关将军和红娇。万一有人找,就用我身体不适露儿忙着照顾这个理由推脱。另外元崇和我这边的侍女也会配合,有事可以和他们商量。”
元谆德点头应下。
“另外师父您先不要离开,在帐中留到我们回来,期间一切饮食起居让丫头们帮忙,以防有人发现这里无人。”
“只住我一个够吗?”存彦有些担心,“这帐幕晚上能隐约透出人影,要不你帮我找些材料,我攒个假人出来。”
“假人之后还要处理,能省一事尽量省一事。我再找个人过来和您作伴。”
存彦想不到谁会是这个伴:“你打算谁?”
他却卖起关子:“到时候您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