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问:“不愧是徐将军,可否和我说说?”
“王爷客气了,都是您运筹帷幄。”徐策介绍道,“正如您所料,客栈和饭庄串通一气,卑职昨晚已经带人将里面的人悉数抓获,也点查过嫌犯,没有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越少,消息传到文州越晚,他满意点点头:“辛苦徐将军了。”
曹尹又道:“昨晚差人那边也将可疑的赃物收缴回来,已经搬进库房。”
他转了一圈没看到元谆德:“邑王呢?”
曹尹和徐策相视一笑:“邑王殿下彻夜审问犯人,被我们劝着刚睡下。”
看来元谆德过分投入的老毛病又犯了:“殿下做事一向勤谨认真,时常废寝忘食。”
大家正在叙话,有女眷从安置齐夫人母子的厢房走出来。
元念卿一眼认出是谢歙然带着侍女,于是看向曹尹。
曹尹心领神会,把事务暂时托付给徐策,自己带他先一步进了正房。
谢歙然早就认出元念卿,一进门来就欢喜道:“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
曹尹带上门劝道:“夫人,他现在是王爷,不能那么随便。”
“姨夫,没关系。咱们关起门说话无需见外。”
“就是。”谢歙然笑道,“这孩子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跟外人才装模作样。”
他附和点头:“还是大姨懂我。”
曹尹见状也不再拘谨:“行了,你们俩一气,谁能说得过?”
大家其乐融融坐下,等侍女送上茶水,谢歙然把人遣走才道:“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回去横竖要打那两个笨蛋一顿!”
他知道谢歙然和女儿一样,嘴上一向对两兄弟不留情面:“这次真怪不到通哥和允哥,姨夫也知道那机关十分精巧,就连我都没能看破。”
谢歙然点点头:“昨天我过来时,老爷就和我说了。没想到竟然能够牵连出血案,那位齐夫人年纪轻轻就如此机智,能够委曲求全保下两名幼子和恶人罪证,实在令人钦佩。”
他能感觉到谢歙然对齐夫人很是欣赏:“看来你们十分投缘。”
“我和她虽然只是浅聊,却能看到她身上的才情。她的丈夫想必也是一位青年才俊,天人永隔实在可惜。”
“我也为他们夫妇惋惜,不过好在两个幼儿平安无事。将来等案情了结,还麻烦大姨帮慢关照他们母子。”
谢歙然欣然应允:“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话说到这里,他提起丢失的寿礼:“对了,清点赃物的时候,有没有找到寿礼?”
“找到了。”谢歙然起身从案头取来失物,一一向他展示。
“可能是得手不久,这些东西都是在假知县的住处找到。”曹尹解释道。
谢歙然摆放好丢失的寿礼又取出一对玉簪:“对了,这对红玉发簪我看着眼熟,总觉得在红娇身上见过,便一起拿过来了。”
曹尹不禁埋怨起来:“咱们的失物都找回来了,别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乱拿?”
谢歙然不服气道:“什么叫乱拿?确实眼熟才拿的。”
未免争执,他赶紧插话:“姨夫,大姨还真不是乱拿。去年红娇确实来过居阳,也在合连庄丢了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