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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元念卿讲了不少小时候和三兄妹相处的事,白露能听出他们的关系很好。虽然对方在哪都不缺朋友,但别人知道自己不知道的小泼皮,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元念卿明白他吃味,戳戳自己的脸颊:“他们可没看过我的梨涡。”
他确实没见元念卿在三兄妹面前笑过,还以为是长大的关系,难道小时候也没笑过?
“我说过,只有你能看到最完整的我。”元念卿抚上他的脸,“我在别人面前展露的绝不会比在你面前多。”
他握住对方的手,心里知道这句话千真万确,可面对喜欢的人,谁又会嫌自己知道得多……
早上收拾妥当,他们便要离开侯府。分别时独缺曹通,据说是喝醉了还没醒。
曹敏凑到元念卿身边小声埋怨:“让你帮忙劝劝,你怎还把他灌醉了?二哥说是半夜连缸带人抬回去的。”
“我没灌醉他,是他想要以酒消愁。酒醒之后,人也就没事了。”
曹敏半信半疑地打量他:“你可别诓我!”
元念卿断然否认:“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通哥也是我的兄长,我还能害他?”
曹敏不以为然:“他和你比,终究是不够滑头。”
“我再滑头也不会和信得过的人使。”
元谆德见他们凑在一起小声嘀咕,好奇道:“你们在聊什么?”
曹敏赶紧装作无事含笑摇头,然后用眼神警告元念卿不许乱说。
但他熟视无睹:“敏儿姐怪我把通哥灌醉,在殿下面前失礼。”
元谆德笑道:“曹姑娘无需在意,我很欣赏曹大哥的随性洒脱。”
曹敏狠瞪他一眼,不好意思地对元谆德说:“邑王殿下宽宏大量,但我们兄妹屡次轻慢于您,实在是羞愧难当。”
“并不会,你们能心无戒备,才让我觉得开心。”
元念卿趁机插话:“我就说邑王殿下不拘小节,而且算起来,你们也算是亲戚,他也能当你的兄长。”
“还胡说!”曹敏发愁地向白露求助,“你快管管他的嘴!”
白露无能为力地摊摊手,自己要是管得住早管了。
元谆德不懂曹敏为何焦急:“我不能当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曹敏羞得捂住脸,跑去谢歙然身边。
元谆德越发糊涂:“是我说错话了?”
元念卿摇头:“是因为我的话,和皇子攀亲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
元谆德这才明白:“我只是觉得自己在家中最小,如今有了你这样的弟弟,多个妹妹也挺好。”
“那殿下可要小心,越是那些痛快和你攀亲的妹妹,越不能轻易认。”
说笑间马车已经备好,大家各自登车,一起回到王府。
元念卿一回到内院就叫来春铃,让对方给自己找一套合适的簪花戴上。可春铃围着他打量半天,也没想出能凑一套合适妆容的头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