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敏得意道:“听剑都说和他没关系了,你还想怎么狡辩?”
他早料到听剑不会配合自己:“我又没说帮手是他,是他认识你不认识而已。”
曹敏怀疑道:“什么人这么神秘,不会是你瞎编的吧?”
“就是被抓时认识的孩子,他们之中还有留在安陵的,我们现在依然有些往来,要我请过来介绍给你吗?”
“那倒不必。”曹敏见他真能把人找来,也不再怀疑,“反正这些事都不是随便哪个孩子能干得出来的。”
白露记得师父提过这件事,当初那个淬毒的小针匣就是为此而做。而且元念卿干过的还不止这些,他们相遇也是在对方七岁那一年。
他知道的孩子,七岁时不是在学堂读书,就是在泥地里打滚,稍微懂事些的可能会帮忙家里的生计。
似乎只有元念卿,总是能遇到那些本不该由一个孩子面对的事。而对方也习惯了独自承担一切,有人的追问也不愿提起。
他也是听曹敏道出那些女子的真正用意,才明白元念卿为什么要避免自己牵扯进去。一旦被人验身,自己的男子身份就会暴露,进而带来更大的麻烦。
晚上回到客栈的时候,他不由得把人抱紧,自己总是不够机敏,很多事都是元念卿替他承担。
“怎么了?”元念卿舒心地窝在他怀里,“有心事?”
他摇了摇头,不想用自己的胡思乱想烦对方。
但他的心思瞒不过元念卿:“在想敏儿姐的话?”
又被说中,他不情愿地点头。
元念卿立刻不高兴地撅起嘴:“别人的话都往心里进,我的话怎么都不听?”
哪有不听!他捏住小泼皮乱说的嘴巴。
“呜呜呜,欺吾——”元念卿口齿不清地挣扎,直到被他亲住才安分下来。
感觉扑在脸上的气息不畅,他便马上把人放开,看着眼神迷离的元念卿,心中有也满是温柔。每当他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呵护,就不禁想要加倍呵护回去。
元念卿摸上自己的嘴巴,刚刚唇齿纠缠的感觉还残留在上面:“你怎么那么会亲?”
他无奈地摇头,也不知道是谁天天闹着要他亲。
“再会亲也只能亲我。”元念卿揽住他的脖子强硬道,“还有我白天说的不许当真。”
对方白天说了许多话,他不明白哪句不能当真。
“娶小那句。”元念卿拉近他的脸郑重警告,“不许!没门儿!一点儿心思都不能有!”
怎么可能会有?他反手指指对方,论身份元念卿才更加可能。
“我当然也不会有。”元念卿与他耳语道,“我这人窟窿眼儿多,但只有你填得满。”
又说这种不害臊的话!他一把拉过被子,遮住面红耳赤的自己和一脸坏笑的小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