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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元念卿回侯府借了两名婢女两名小厮,又让人把元崇的妻女接到府上。元崇的长女和小侍女们年纪相仿,大家很快玩到一起,内院之外也变得更加热闹。
又过了两天,车队终于在夜晚到达,元念卿和白露早就翘首以盼,一听到消息就携手出来。
元崇下马直接迎上前来:“王爷、娘娘,我回来迟了。”
“别这么说,这趟委实辛苦你了。”元念卿招来为元谆德准备的下仆,“这是我从侯府要来服侍邑王的,相关的事情之后交给他们就行。今晚和家人好好聚聚,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元崇听到家人有些疑惑,但余光瞥见等在一旁的妻女,不由得大喜过望,难掩激动之情:“这点儿小事,怎敢劳您费心!”
“出门这么久,本该给你放一假,但家里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反正新搬过来,地方足够,也顺便让崇嫂她们认认门。”
元崇歉疚道:“这些本不该是您操心的事。”
“这不是你不在吗?”元念卿瞥见元谆德从车上下来,“你和他们交代一下,我去打声招呼。”
元崇不再赘言,叫上婢女小厮单独说话。
元念卿和白露来到车前行礼:“邑王殿下,一路舟车劳顿。家人们照顾不周,让您受委屈了。”
“不……大家对我很好。”可能是许久未见,元谆德显得有些拘谨。
“那就好。”还未从元崇那边问清楚来龙去脉,元念卿不想毫无准备地攀谈,“今天天色已晚,还请邑王早些休息,有什么话等养足精神再叙。”
元谆德迟疑地点点头,等元崇带人过来,一起去了事先准备好的住处。
白露注意到元谆德离开时几次回头看他们,像是有话要说,等回到内院后便和元念卿提起此事。
“我也注意到了,不过想听完元崇的回禀再去找他。”元念卿有些苦恼,“见到本人我才发现,和他相处很难不想到宁妃。他应该也是一样,肯定会不自在。”
宁妃应该是元谆德心中难以解开的心结,亲眼看母亲动手杀人,亲耳听母亲说自己不该出生,他们作为旁观者,都替对方难过。
“毕竟邑王没做错什么。都怪那个人,就算看不得我清闲,也该为自己的儿子考虑考虑!”
他赶紧挡住元念卿的嘴,虽然是在内院,但元谆德已经住进家里,总得小心一些。
元念卿明白他的担忧,也收敛脾气,不再多说。
转天一大清早元崇便来到内院,将这几个月的经历仔细叙述一遍。
元念卿听闻忖度道:“果然是内侍在阻拦你们回来?”
“也不是正大光明阻拦,今天出个辙,明天找个事,偶尔还假装向我们求助,总之就是拖着不让动身。”元崇苦笑到,“最后负责别苑的刘总管实在懒得再找借口,就暗地里和我交了个底,让我先安心留下等等消息,不然就是出了别苑也离不开京城。”
元重思一向行事果断,这么拖着不下指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禁怀疑起来:“邑王决定跟你们走的时候,在别苑住了多久?”
元崇算了算:“册封礼结束后就搬过来了,算下来住了得有一个多月。”
能住一个多月,就肯定不是在等元谆德:“邑王有没有跟你透露,自己为什么要独自来安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