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念卿这一天没有片刻松心,瓷果取来果然比福禄寿的大一圈,造型也略有不同,熟悉原本器物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区别。幸好今天白露的打扮实在太出众,一露面就惊艳四座,把所有关注都吸引过去,根本无人在意供案上的那盘瓷果,才有惊无险地度过。
晚上瓷果收回来,他让人连夜送回家,整件事总算告一段落。
谢祖蕴自责道:“今日多亏王爷出手相助,不然真是颜面尽失。”
“大舅言重了,咱们舅甥哪还分这些。不过家里的东西回头还是要好好清点一下,损了钱财是小,误了正事是大。”
谢祖蕴连连应承,这才离开。
谢歙然看着长兄离去的背影也松了一口气:“还好有你在,若是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有露儿的功劳,宾客们全去看他了,没人留意别的地方。”
回想白露今日装扮,谢歙然也忍不住夸赞:“露儿今日真是如天外来仙,我都觉得看不够。”
他惋惜道:“我也只扫了一眼,等以后得找机会给他再扮一次,让咱娘俩看个够。”
谢歙然笑道:“那也要问露儿的意思。你们今天都辛苦了,早点儿回去歇着。”
他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娘,我觉得表兄的外室那边应该尽早过去看看。”
谢歙然明白他的担忧:“我会让人尽快去探个底。”
暂辞母亲回到屋中,白露早已经卸去妆容,和春铃一起等着为他更衣。
他也没忘记春铃的功劳,换好衣服后赞赏道:“你的眼光和手艺又精进了,这两天的装扮都堪称绝佳。尤其是今天这两身,简直神乎其技。”
春铃也对今天白露的装扮颇为满意,得意地点头。
“这一次必须要赏,想想需要什么,等回新宅的时候告诉我。”
春铃开心应下,抱起衣服告退离去。
门刚关上,他就反手把白露搂紧怀里,撅着嘴巴闹起脾气:“所有人都夸你今日打扮得好看,只有我没看清楚!你得赔我!”
白露不禁翻了个白眼,指指外面让他别胡闹。
“赔我——”这段时间从早忙到晚,都没机会闹一闹,今天又没看清白露的装扮,他心里着实委屈。所以下定决心被谁听见都无所谓,大不了推说自己发酒疯。
白露一把箍住晃来晃去的脑袋,不解气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眼看面前的嘴巴越撅越高,表情越来越丑,干脆封住不给再出声的机会。
果然还是这一招最管用,元念卿当即就消停下来,不多时呼吸不畅反过来想要挣脱,被白露用力按住逃不开,一会儿便没了力气。
“你赔我……”他倚在白露身上喘息的时候还不住地叨念,直到被半拖半拽带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