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然说完,侧脸被陈念亲了一下,她抬头看向眼前这人,目光交汇了半秒,周悦然扯住她的衣领,径直吻了上去。
两个人上次见面是上个星期五,距离今天刚好一周。从前她们之间的交流并不多,一般都是进了房间先洗澡,接着就办事,睡一晚后第二天各回各家。
大家都是成年人,周悦然大致明白陈念这样做的意思是只谈性不谈别的。既然她没将这段关系下定义,周悦然就不会上赶着问,所以两个人就这么心有灵犀地不提不说。
一吻结束,双方都有些喘。陈念用大拇指擦掉周悦然嘴边的口水,对她道:“我饿了。”
饭盒盖打开,玉米的香气扑鼻而来。
陈念拿了个外卖剩下的塑料勺子舀了一口,听到周悦然问:“好喝吗?”
她点点头:“好喝。”
“没觉得差点什么?”
陈念抬头看她:“你带了?”
周悦然咧开嘴笑了起来,而后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胡椒粉,往饭盒里撒了一点。
“够不?”
“再来一点。”
一饭盒的汤被陈念喝了个精光,周悦然收拾了一下正打算告别,见陈念拿着衣服要去洗澡。
“你能等会儿走吗?”陈念问,“上次隔壁单间那男的直接推门,我还好反锁了。”
周悦然听得眉头直皱:“那俩男的不会在里面放监控吧?”
“应该不会,我检查过。”
周悦然挺上火,想让陈念搬去跟自己住,又记起来自己的宿舍离她的律所太远不方便。
陈念洗澡的时候,周悦然抱着手臂在外面盯着,期间有个男的出来看了眼,见有人,便又缩了回去。
五分钟后,陈念包着头发出来了,她去卧室拿了吹风机和一套睡衣,让周悦然也去洗。
“啊?我也洗吗?”
“你明天是不是休息?”
“下午值班,上午休息。”
“那你在这儿住一晚吧,小区门口的地铁能直接到你的宠物医院。”
周悦然没拒绝,接过衣服去了卫生间,洗的时候听见外面的吹风机声,知道陈念就在客厅。
陈念这几天在忙离婚案,又累又头疼,男方情绪相当不稳定,女方倒是平静很多,但除了离婚的意愿强烈,脾气相当软和,男的跳脚的时候她闷不吭声,有一回直接动手了她也不躲不闪不反抗,让陈念很无奈。
律师的工作面对的人多,看到的丑恶也多,陈念做了这行就有觉悟,但遇多了还是会不适。
和周悦然的相处模式很好的发泄了那些不适,陈念不是没想过找她好好谈谈,只是太忙了,她暂时顾不到这件事,同时也怕聊开了有些情绪控制不住,会让她们此刻还算平衡的关系无法维持下去。
躺上床,两个人都没说话。
大概过了十几二十分钟,隔壁房间传来一道女生的叫声。周悦然猛地坐了起来,刚要下床看看,叫声转了个调,听起来非常不对劲。
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以后,周悦然尴尬地躺下了:“你这屋子这么不隔音吗?”
“嗯,习惯了。”
“环境太差了,而且有两个男的在,不行快点搬走吧。”
“是要搬,但又担心下一个室友还不如这俩人。”
“你找认识的,熟悉的。”
“再说吧。”
陈念没心思想这些,正要让周悦然睡觉,一只手摸了过来。
陈念瞬间抓住:“你干什么?”
周悦然没说话,而是问:“你明天休息吗?”
“休。”
“那我要干……”周悦然欺身压住陈念,然后咬着她的耳朵用气声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