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寻宠视频发布后的一周,苏雪栀计算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数据,发现非常好,收入是支出的两倍,还赚了一点。
网络舆情方面在顾岸的帮助下也控制得不错,“灾星”和“青天”明明是相反的意思,对于苏雪栀而言却仅仅是一步之遥。
退一步“去哪儿哪儿出事”,进一步“走哪儿哪儿的罪恶被揪出来”,苏雪栀很感激周璐和顾岸,她们一个凡事为自己考虑,一个提前帮她想好舆论方向,给她后续的转型计划带来了便利。
回来的前一周,苏雪栀休整了一下,开了一场直播,发了两个视频,接着以一周三个广告的频率开始变现。
有钱不赚王八蛋,她苏雪栀上网就是为了赚钱养老的。不过硬广会伤号和粉丝,所以她的视频内容都是软广,广告的宣传也比较有趣,还时不时在粉丝群里抽奖,所以大家的接受度良好,甚至有只买她推荐东西的毒唯。
因为苏雪栀在选品和合作方面非常严谨,全部都是自己接洽、了解后才发出来的,出现问题不推脱、快解决,优秀且安心的售后很受粉丝的青睐。
一个月后,苏雪栀将阿兰哥哥的那件事以故事的形式讲了出来,当时上了短视频平台的热门。
苏雪栀本想提醒大家不要去深究“阿兰”的身份,但担心自己说出来以后反而会有好事者特意查她,于是只字未提。
远离了纷争,周璐倒是两点一线忙得没停下来,中秋、国庆假期期间她赚了一笔钱,同时洗狗洗得腰都直不起来,假期一结束她便给所有人放了假。
在她躺在床上享受苏雪栀按摩的时候,周悦然正在宿舍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
她和陈念保持床伴的关系已经近两个月了,周悦然深知自己欠陈念的太多,所以只要她发信息,自己便准时准点到酒店等着“侍寝”。
本以为多睡几回就能等到好的结果,谁知她手和舌头都抽筋了,陈念还是不松口。
“是不是你技术不行?”
晚上的酒吧聚会上,安安问道。
周悦然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技术怎么样你还不知道?”
安安眼睛倏地睁大:“你一个枕头公主好意思说这话?”
“诽谤啊,纯属诽谤,不是你非要上的吗?”
“那是你技术不行我才自己努力的,”安安道,“我以为你意识到了,没想到是自我感觉良好啊。”
周悦然愣住,然后反问:“如果我真的技术不好,那陈念为啥总找我?你要知道,她最多的时候一周叫了我三回,周五、周六、周末,满勤知道不!?她根本离不开我!”
安安震惊到无话可说,随即反应过来了:“我记得陈念没谈过恋爱吧?看来是没吃过什么好的,以为上限就是你了……要么我给她介绍几个吧,上次在医院我加她微信了。”
话刚说完,周悦然的手就伸向了她的脖子,两个人在卡座上好一顿扑腾,你来我往打得那叫一个沉浸式,最后被瑶姐撕开了。
“《前女友和前女友在拉拉酒吧大打出手》,什么意思?你俩想被挂上瓜条啊?”
“我俩闹着玩呢,”周悦然帮安安把飞起来的头发按了回去,“今天差不多了吧?没事我走了昂。”
“你干嘛去?”瑶姐拉住她,“浪里小白龙已经好久没来我这儿了吧?怎么,谈了恋爱就忘记我们这群老姐姐们了?”
“没谈呢,”安安笑得特别幸灾乐祸,“每天到点等着她家那位通知,不过今天天都黑了还没信儿,估计不会叫她了。”
“你就是羡慕我,”周悦然看了眼时间,“不行我真得走了,姐,我的饮料钱让安安付!”
说完撒丫子就跑,生怕安安冲上来揍自己。
今天周五,但陈念没联系周悦然。不联系就意味着她很忙,作为一个合格的追求者兼床伴,周悦然一般不会打扰她。
回到宿舍,用电饭煲煨的玉米排骨汤已经好了,周悦然撒了盐尝了尝味道,然后用保温饭盒装了一些出来,坐地铁去了陈念的合租房。
首都租房贵,陈念目前跟两个女生合租,周悦然做过一次客,发现那两个女生都有男友。有男的在,干什么都不方便,最烦的是卫生间马桶永远是脏的,但因为房租没到期,这里离地铁站近,陈念的工作又比较忙,只能忍着。
周悦然到了合租房楼下没上去,而是等了会儿给陈念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快到了,打算把饭盒给她就回去。
等了三五分钟,陈念和周悦然碰了面。十月底的首都很凉快,风一吹甚至到冷的程度,见她在单元门里呆着没傻乎乎守在楼下,陈念放了心。
接过饭盒,感觉到一点热气的陈念犹豫了一下问周悦然:“你要不要上去坐会儿?”
刚进门,两个人就闻到一股混着沐浴露香味的臭味,周悦然捂住鼻子,发现有个男的正在客厅吃螺蛳粉。
合租房的客厅属于三个女孩的共同区域,在这里吃重味食物应该提前告知,或者在厨房吃,这男的是租户的对象不是租户本人,更没资格干这种事,结果就这么大剌剌地打着赤膊吃着螺蛳粉。
想到陈念忙了一天回来还没喝口热汤就遇上这种事,周悦然忍不了,刚要怼这男的,被陈念拉住了。
“算了。”
打开门,发现房间里也有了味道,陈念先打开灯,接着打开窗透气。看周悦然低着头情绪不太好,她走了过去:“给我带了什么?”
“玉米排骨汤。”
“自己做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