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言这下闹了个脸红,他当然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而且从小就知道,不然也不能在现代坐拥颜粉数千万,可被齐玉尘这样的翩翩公子发自真心地当面夸赞,他还是有些扛不住。
“我还买了些碗盘炊具和米面粮油,今晚能吃顿好的!”孟清言赶紧把话岔开。
齐玉尘:“上午不是让人带了粮油回来么?”
“那点哪够咱们吃,我主要去了解一下行情,”孟清言表情凝重起来,“集市上的散卖的米比上个月涨了一文,油价已经是米价的七倍,县城粮油铺的还贵一到三文不等,全是这几天涨起来的。”
齐玉尘默了默:“看来兵营那边的动静比之前预估的还大,需提早做准备。”
孟清言:“那我想办法这段时间多赚点钱,好囤些米粮。”
齐玉尘攥住孟清言的手认真说:“辛苦清言,钱的事我和德叔来想办法,你这段时间先调养好身子。”
孟清言:“我就是低血糖而已,回头吃好点立刻能补回来。”
齐玉尘不赞同地看向孟清言的脑袋,眼神里的担忧丝毫不掩藏:“还有伤。”
孟清言这才想起自己后脑勺上还有伤,不知道是不是齐玉尘之前给他涂的金贵伤药效果太好,张大夫今天替他拆了布之后只涂过药都没重新包扎,他也感觉不太疼,一时竟然忘了这茬。
他干咳一声,为自己辩解:“我这都好多了,张大夫也觉得问题不大。”
齐玉尘显然不信他这话,只差把怀疑挂嘴上,孟清言正低头掏他的钱袋,心虚得不敢去看齐玉尘。
“林林总总的,还剩三两一钱银子并一百零二文,”他把银子装进钱袋里,铜钱用绳子重新串好,一并推到齐玉尘面前,笑说,“给你收着。”
齐玉尘疑惑:“怎么比早上出门时还多?”
孟清言理所当然:“去县城赚的。”
齐玉尘眉头微微蹙起,刚要说话,孟清言一把捧住他的帅脸,狠狠揉搓两下。
“哎呀,总之我有的是办法养活你,你就安心养伤别操心这些,其他的交给我。”
齐玉尘也不生气,十分好脾气地任由孟清言搓扁揉圆,只是指了指桌上的两只食盒。
孟清言收手,他把两只食盒拎过来放桌上,笑得很是自豪。
“这可是我中午饿着肚子赚来的,足够证明夫君我养得起你。”
孟清言这话也不算骗齐玉尘,在酒楼时,他为了保持形象几乎每样菜就动了几筷,哪儿能吃得饱,不过这是大明星出席活动时的专业素养,孟大明星即便穿越到古代也执行得很好。
齐玉尘挑眉不语,并非不相信孟清言的赚钱能力,而是在对“夫君”这两个字表示质疑。
孟清言装作没领会到,把几样糕点端出来,挑出最精致的一块喂到齐玉尘嘴边。
“这酥点味道不错,你尝尝,”见齐玉尘张嘴叼走点心,孟清言又说,“还有几样菜品,我特地选的清淡和滋补的,都是张大夫说你能吃的那些食材,不过已经凉了,一会儿等德叔忙完,我去热一下再用晚饭。”
孟清言只见齐玉尘眉眼微微一弯,下一秒,一块甜蜜的点心触上他的唇,孟清言下意识舔了舔,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后瞬间耳尖发烫。
他一口咬住点心,不争气地双手捂住耳朵低头不再看齐玉尘。
太丢脸了,想他堂堂国民白月光,已经蝉联多届最想投喂明星榜冠军,怎么能输给齐玉尘这个新手,孟清言借着吃点心的功夫赶紧给耳朵降温。
齐玉尘却看着孟清言久久不语,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意万千。
他将孟清言抱进怀里,话语中带上不易察觉的鼻音:“这些本该是我这个做丈夫的来承担,”揽在孟清言腰身上的手臂收得更紧,“钰日后定不会让清言吃苦。”
孟清言既感动又心虚,他可能不是哥儿,所以他俩之中这个丈夫还不一定是谁,可这话他没想好该怎么和齐玉尘坦白,孟清言下巴搁在齐玉尘肩上,心里一半是甜,一半是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