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怎么是一条鱼?!
不要在我怀里乱跳啊喂!!
我猛地将那条鱼一扯,丢回溪里头,又使了个净身决将这件美人给我的新衣清理干净,而始作俑者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弄了一条鱼上来的郑逢古仍是笑眯眯地瞧着我:“怎的气性还是这么大?”
“鞭法倒是有你娘的几分风范,怎就有这小了吧唧的气性,学不到你娘一分豪迈。”
“我娘看到你这么欺负我得从坟里爬出来打死你!”我威胁道。
“那可不一定。”郑逢古扫视了我一眼,“我记得你娘以前打你打得最狠。”
“。”
我又蔫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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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想你了。
呜呜呜呜。
美人。我也想你了。
离了你根本没有人怜惜我是个身体脆弱心灵也脆弱的貌美可怜小男鬼。
他们都欺负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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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便是输了一局,有什么可气的。”郑岁晨看着我又蔫巴下去,面上露出万分不解,全然没有一分始作俑者的自觉,“小老头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对些招式于你魂体而言也和强健体魄无甚么区别,到时候你食下增元丹,也不会遭太多罪。”
鬼不信。
鬼不听。
明明就是欺负一个可怜的筑基期小鬼。
“岁晨的意思,虽有些许风险,但确实可行。”郑逢古又道,“我有与沐小子商讨,皆认为早些重新步入金丹与你而言不是坏事,若是重塑肉身金丹之躯也会更加安妥。”
鬼还是不信。
鬼还是不听。
我捂住耳朵,选择拒绝接受郑逢古的解释。
于是郑逢古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揪得我嗷嗷叫,才和和气气地问道:“听,还是不听。”
“听、听……嗷!松手啊啊啊啊——”
于是我变成揉着我可怜的耳朵,被迫接受郑逢古的解释。
听着他一顿说后,再度蹲回到树底下的我才发出内心的疑问:“你们白虎族的功法,不是会使身体笨重吗?”
言外之意是,郑逢古是不是一样和郑岁晨用了什么法器。
你作弊!
“小脑袋可别乱猜,小老头我可比那混小子正经得很,耍不来那些小手段。”郑逢古撇了我一眼,哼着声道,“白虎族的功法到了一定程度便会使身体轻盈,见识得少脑袋瓜子想的倒是多。”
“哦。”我闷着声回应他,又问道,“你同我娘很熟?”
“那是当然,我可还见过小梅那孩子打你,啧啧,你那叫一个惨不忍睹。”郑逢古道,“你这娃子平日里可学不到她几分风骨。”
那怎么了!我可是我娘的心肝大宝贝!!
我娘最疼我了好吗?!
我面上没有表情,在心里头呐喊。
“那可不一定,要是再生了个小宁那么乖的孩子,你恐怕得被你娘捏着鼻子丢掉。”郑逢古摆了摆手,对我表示嫌弃。
我选择不去理睬,在心里头翻白眼。
我娘!最疼我了!
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郑逢古对此表示无话可说,静默了好一阵,我才又问:“你之前所说的,七情受损又是如何情况?”
“哦?”
“人有情,事无情。”郑逢古似乎有些惊奇我会问这个问题,却也只是这么点了我一句,便不再细说,“这个啊,我是说不清的,你若是能感觉到,便是知道,你若是感觉不到,我如何说你都觉得荒诞。”
“不是因事而忘人,而是因人而忘事。”
“若是能感觉到呢?”我又问。
“那便是感觉到咯。”郑逢古一副打定主意不再多说的模样,不肯将话说完,试图留我在这儿抓耳挠腮,“除非,你肯拜我为师学魂术。”
笑死,我现在可是蔫巴版·贺松。
我根本不会抓耳挠腮,我只会平淡地“哦”。
郑逢古也不意外我是这个反应,他对我着实是太过熟悉,总能猜出我心里头在想什么,想来哪怕这个反应他也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当然,再补充句后话,郑逢古在很久以后,与我说道,只有小宁这种正经孩子会猜不透你你心头念着什么乱七八糟的。
虽然是后话,但还是牙痒痒啊!
现在也气得牙痒!
臭老头,你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鬼我不是君子!
你就给我等着吧!(牙痒版)
“牙痒就去挠。”郑逢古看着我恨恨地磨了磨牙,评价道。
“……。”
要把牙磨碎了。
好想不顾死活地冲上去把他打一顿,可是我是一只顾死活的鬼。
我恨这个世界的不公!
“好了,别再拿你那小了吧唧的气性折磨自己了。”郑逢古拍了拍我的脑袋,“小老头我再同你说几句真心的,贺松,有些力量,不是非紧急不可用,但也不可依赖,只要你不被他所控,那你便是它的主人,哪怕它是怨气。”
“什么?”我有些不解郑逢古话中的意思,也猜不透他为何突然同我道这些话。
“小宁渡完劫,小老头我便走了,这些话可便来不及与你说了。”郑逢古往下按了按我的脑袋,我瞧不见他的神情,只听到他叹了口气,“小晚生,晚些我便开始教你魂术,这三天,你能学多少算多少。”
“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我狐疑。
“顺便再来练练手。”他又补充。
?
(磨牙.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