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苏萦惊诧的看着他。
“小阿萦,带着我一起离开好不好?这一切就当没发生过,我们回到以前的日子。”
时闻璟体内余毒未清,尚还体弱,借势依偎在她的怀中,苏萦身体僵硬,声音极淡:“回得去吗?”
“是你不介意我曾心悦于旁人?”
“还是我能抵抗得了对你的恐惧?”
时闻璟心中烦躁,一合眼,脑海中竟是心爱之人与旁人缠绵的光景,心底顿时躁狂起来。
他按压下心绪,伸手去握她的纤纤玉手,本想安抚下她,但感受到她因恐惧而汗毛直立时,不解道:“为何?为何这么怕我?”
“恐惧和喜欢本就天性使然,哪里需要什么理由!”苏萦回道。
闻言,时闻璟黯然神伤。
是啊,两道难以跨越的沟壑拦在二人面前,他握紧了拳头,又无能为力。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愿放手。”
…
黑夜中,苏兰梦与云舒躲在暗处,檐顶泻下的月光落在两人的脸上,心底的愤恨浮于表面,随即苏兰梦倏地笑了,朝云舒耳语了几句,便见云舒疾行离开。
不久,平静的夜忽然变得嘈杂,宫中十二卫穿梭宫道,挨个宫殿搜查寻人,翊卫军得了消息立即给璟王寝宫送信,可人刚至,整座宫殿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祸乱后宫,皇上下旨彻查,不放过任何一座宫殿,动静之大,想必是有大动作,翊卫军一得到消息,属下就过来了,谁知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查到了这里?”
莘宁预感不妙,“看来是冲着王爷来的。”
她看向一旁的翊卫军说道:“你先躲起来,等十二位进来时趁机回到翊卫军,洵一,你速速去寻王爷。”
乐悠阁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洵一看了看隔壁点点头。
此时宫殿外的人几近砸门,莘宁带人急匆匆赶了过来,刚一开门话还没说出口刀就架在了脖子上,来人不由分说就冲了进去。
“搜,掘地三尺也莫要隐匿一个贼人。”
来人正是御前带刀侍卫严进,只听圣上一人的命令,十二卫任其调遣。
虽同在宫中共事,却很少能见到他的身影,莘宁原以为是太子的手笔,可见到此人,她便知此事非同寻常,“这是何意?”
严进冷若冰霜,铁面无私,根本没有回答她的意思,一旁的李公公见状,胁肩谄笑道:“莘宁姑娘莫怪,后宫出了大乱子,严侍卫也是奉命行事。”
莘宁指了指脖子上的刀,“这架势,莫不是怀疑我们王爷?”
这时,空手而归的侍卫回禀道:“宫中的侍卫与花名册都对得上,只是唯独少了洵一大人一人,且未见到璟王殿下。”
闻言,莘宁暗自一笑,身姿松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料一抬眼就与严进冰冷的目光撞在了一起,“璟王和洵一在何处?”
莘宁神色一滞,转而若无其事道:“可能在某处赏月、喝酒,亦或是累了,正在寝宫歇着呢!”
“不可能,卑职刚从璟王的寝宫出来。”
“这夜色正浓,或许眼花了也说不定呢,要不严侍卫再去看看?”莘宁提议道。
李公公左右环顾,不知如何是好时,只见严进开口道:“那我便随你一同去看看,如若璟王不在,你项上这人头也别要了。”
见状,拿刀的侍卫猛地一推,推她向璟王的宫殿走去。
这座宫殿原是东宫的一处偏殿,占地不多,走了没多久便到了。
殿内黑漆漆的,门扉正开着,许是刚刚那侍卫走的匆忙并未带上。
“既然来了,莘宁姑娘也跟着一同进去吧,这样死的便不冤了。”严进说道。
此时莘宁心里也没了底,不知一切还来不来得及,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啊!只是别扰了王爷的好梦,我家王爷的脾气可是很不好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
严进觑了她一眼,第一个走了进去,可前脚刚一迈过门楣,一道寒光疾风而来,他身形矫捷,侧身一避,便见短剑深深刺进了门框中。
正是璟王总是随身佩戴的那把,上面还刻有一“璟”字。
“是谁扰了本王的美梦?”
时闻璟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屋外的人战战兢兢,不知不觉的后退了数步。
洵一关好暗门,与时闻璟对视确认后,一前一后相继走了出去。
这一次旁人的算盘又落空了,莘宁暗自得意,却见严进开口道:“有人祸乱后宫,意指璟王,还请璟王到陛下面前说个明白。”
严进嘴上客气,下一刻脸阴沉的可怕,“来人,将璟王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