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刀伤,又有烫伤……岳哥,这怎么解释?”茂叔眯着眼睛。
彭岳嗤笑一声,“字母没听过么?”
众人:“………………”
还可以这样?
很多人开始审视两人。
不过,茂叔没这么容易打发,他正要继续问,忽然,他看见了躲在门口的糖糖!
茂叔立刻推开门,拉出一脸紧张的糖糖。
阿鼎了然,立刻凶神恶煞地抓住糖糖,质问道,“你说!告诉叔叔!刚才晚上,是不是这个叔叔不在房间?!如果是,叔叔帮你打他!他不是打了你么?叔叔给你报仇!”
林泽嗤笑,“你这引导性太强了吧!”
林泽还是比较放心的,因为糖糖喝了安眠药,睡着了,应该不知道。
茂叔连忙道歉,却眼睛一眯,笑着对糖糖说,“糖糖……你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你告诉叔叔……小孩子,要诚实。”
茂叔很自信,因为他从未当面吼过糖糖,那种出面的事,都是阿鼎帮他做。
所以糖糖,应该不会怕自己或者骗自己。
林泽有些生气,“你问她也没用!她睡着了!”
“我没睡着!”忽然,糖糖吼道。
彭岳眯了眯眼,就连林泽,都是一惊。
茂叔目露精光,继续诱导,“那你告诉叔叔,昨晚,两个叔叔都干什么了?是在睡觉吗?”
糖糖摇头,“没有睡觉!”
众人大惊,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带上了杀意。
林泽握紧了拳头,心中紧张。
气氛一触即发。
忽然,糖糖又开口了,“他们在打架!先是这个靓仔叔叔,用火烫那个凶巴巴的叔叔,又用东西抽他,还拿刀划他……”
“可是这个靓仔叔叔没打过凶叔叔,被他压倒了。凶巴巴的叔叔欺负靓仔叔叔,压着他打!打得这个叔叔都哭了,还说不要!说停下!我吓得不敢出声,躲在被子里!”
所有人:“……………………”
林泽的拳头松了。
在众人意味深长的笑容中,彭岳冷哼,“还想听?要不要干脆给你们上演活春宫啊?”
“不不不不……”茂叔连忙摆手。
其他人则是发挥了想象的空间,笑容猥琐地看着两人。
汪亶听得都意动了!他看着林泽的目光赤裸而猥琐。
好在,林泽彭岳彻底被排除了怀疑对象。
后来,茂叔等人调取录像,忽然发现,在晚上,有个人开着越野车出现,而车里的人,从外衣上看,是一个本来该驻守大本营的马仔。
茂叔他们翻遍了被炸得稀碎大本营,找到了所有小弟的尸首,却唯独没有那个开越野车马仔的尸体。
阿鼎推测,那马仔卧底一定是被鸿国的人,带走了。
这正是彭岳设计的,让秦局的人带走那个马仔的尸体,将泄露消息的罪责,嫁祸给那人。
阿鼎道,“茂叔,你放心,我之前打断了那条子的两条腿,还给他注射了大量沉醉,顶多半天,他顶多能活半天。现在么……他肯定死了。”
“而且咱们因祸得福了,要不是条子来抢人,咱们怎么才能发现,那条子竟然把名单藏在了铁笼地下!”
顿了顿,阿鼎拿出那烧的只剩几个名字的纸张,“现在确定名单没有外泄,茂叔你能安心了!”
茂叔像是在思考什么,“这件事一定不能让龙哥知道,否则,咱俩都得死。”
“知道了。”阿鼎看出茂叔的不对劲,“茂叔,你在想什么?”
茂叔眯了眯眼,“你说,真的是那个马仔泄露的信息么?”
阿鼎一愣,“除了他,还有谁?”
“你说,为什么阿朗提出要多活一天?”
“他怕死呗!”阿鼎理所当然道。
“蠢材!”茂叔拍桌,眼神犀利,“他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当晚就有人来救走了他!难道不可疑么?”
阿鼎想了想,“难道是那个马仔提前和他打了招呼?”
“太巧了。”茂叔顿了顿,“你再说一遍,事无巨细,在彭岳他们去参观的时候,他们是怎样接近水牢,彭岳在水牢前,又说了什么?”
阿鼎于是将当时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