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猛然抬头,迅速站在椅子上打开通风网,就见彭岳浑身是灰尘地下来。
“没受伤吧?”林泽上去帮忙。
“时间来不及了,跟我去浴室,帮我洗掉血迹。”彭岳转身进入浴室。
林泽跟进去,在彭岳洗澡的时候,他迅速将彭岳换下的衣服点燃,销毁证据,然后用水扑灭火焰,防止烟尘被发现。
做完这些,林泽见彭岳还在清洗,他身上,有大量的血迹,特别是后背!
“你肩膀被刺伤了?!”林泽惊呼。
彭岳淡定道,“嗯,匕首划伤,很浅,还有一处烧伤。”
林泽也顾不上其他了,拿着浴球,上面混合了沐浴液和去味剂,开始在彭岳背后大力搓揉。
“苦木救出来了吗,他还好吗?”林泽着急地问。
“以后再说。”彭岳低声道。
林泽心里咯噔一下,却控制自己理智,继续手里的工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剧烈的敲击声。
“开门!!”门外人吼了起来。
彭岳给了林泽一个眼神,林泽默契地脱掉衣服,穿上睡袍出去了。
“谁啊……”林泽装作被吵醒,慵懒中带着鼻音,十分不耐烦。
“开门!我是阿鼎!!有重要事!!”阿鼎在外面吼道。
“知道了!穿衣服呢!”林泽声音不满,只是眼神不断看向浴室。
终于听见外面有人拿着钥匙的声音,林泽这才开门,挡在门边,“神经!也不看看几点啊!”
林泽故意露出修长的大腿,果然,让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阿鼎,稍微分散了点注意力。
其他人也陆续开门。
汪亶扫过林泽的大腿,咽了咽口水,“做咩啊?大晚上不让人睡觉?”
茂叔这才姗姗来迟,只是眼神扫过所有人都是一脸算计。
“我们的种植园,被人端掉了,现在我们怀疑,是你们之中的谁,吐露了消息……或者说,是不是有卧底,藏在我们之中?”茂叔冷声道。
“开玩笑吧?!”大牙苏也上楼来,“点了你们的大本营,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你们的种植园那么多,就算炸了一个,不是还有其他很多么?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啊!”
茂叔不管对方说什么,只是眼神看向林泽,“岳哥……”
正说着,彭岳的手从门后伸出,然后他穿着睡袍出现,湿漉漉的头发,那张帅脸上,是男人都懂的满足之后的慵懒和无欲无求。
“咩事啊?”彭岳不耐烦。
茂叔眯了眯眼,“虽然我们不知道是谁,但如果那个人想找到我们的种植园,必然会按照白天的路线过去。我们很快就会查出是哪个路线,可以反推是谁泄露线路。”
林泽有些紧张,却感受到彭岳勾着他的手,压了压他的肩膀,林泽才松了一口气。
彭岳早就料到了,所以联合了秦局,在回来的路上,让自己人,开着好几辆车,从不同的路线回酒店。
果然,十分钟之后,茂叔那边小弟回电话,说几乎所有路线,都有新压出来的车辙。
茂叔愤怒了,他又开始看向所有人,“没关系,没有物证,还有人证。要想重构路线,那人必须到达现场。请问几位,有证人么?证明你们刚才在房间。”
林泽道,“我们一直在房间啊。”
大牙苏拉着两个女人,“你们说。”
“在在的,一直在房间。”女孩们紧张。
汪亶也拉出一个长相清秀的鸭子,“你说啊”
鸭子说,“一直在的。”
朴爷则是吸烟,“刚才一直在打牌,茂叔你不是也在?”
茂叔立刻笑了,“是是,朴爷一直在的。”
可是,转头茂叔就看向彭岳,“你们的关系……恐怕不能作为证据。”
林泽火了,“你有没有搞错啊!不是我,还能是谁?哪个鸡鸭?!”
茂叔连忙道,“不是这么说……”
彭岳冷哼,“你们不会调监控吗?”
茂叔一噎,心想那不是慢吗。
阿鼎一直在观察着彭岳,忽然,他见到彭岳的背侧,印出了一些血水!
阿鼎立刻冲上去,一把拉开彭岳的衣服。
彭岳肩膀上的刀痕微微流着血,和后背的一点烧伤,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有伤!!”阿鼎吼道,同时拿出手枪,对准彭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