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比我还能憋,什么都不说。”
徐静川已经不回答了,他的嘴堵着。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真是的,本来这次她决定出去学习……你等一下!”
谢含辞突然坐起来,将徐静川掀翻,
“我还有事没和你说呢,你别动正事!我导师,跟着阳谷那个特大案的专案组去朱翠国,她手下的学生整体延后一面。”
“对,国内要对跨过诈骗和拐卖收紧了,那边的各方势力牵扯特别严重,这次是一个大型碎尸抛尸案引出来的,手段极其残忍。”
“真是哪哪都不太平。”
被这么一搅合,本来就没多少的兴致被压了回去,徐静川贴了一只手在她腰上摸摸索索,
“妈说的生二胎……”
“先别说了。”
谢含辞打断他,眉毛都皱到一起。
她从结婚后就被各种事情堆满,已经很久没有放空下来好好思考一番,徐斯卿今年三岁,她还是承认自己根本没准备好当妈,照顾孩子的事都是阿姨在做,学习上有他的家教老师,连家长会都不用她出面,她没什么事可做,除了抱抱他,亲亲他。
可徐斯卿很喜欢她,总是朝她笑,张开手要抱,捧着她的脸亲下来,口水糊她一身,和她说,妈妈我最爱你了。
就这么过了三年,她完全没有将自己和母亲这两个身份融合在一起,工作读书时觉得谁都不能阻止我的脚步,被孩子扑了满怀时又想将一切都给他。
她就这么胡乱着被徐静川撩拨热了,半推半就也就要躺下,头刚往后仰一点,小腹上传来一阵刺痛,她的手贴下去,是鲜艳的红。
他们大概都能猜到是为什么,徐静川抱她起来往楼下走,路过院子里蹦跳的两个孩子时她们都没反应过来。
“怀孕四周,目前各方面数值正常,但是要保证孕妇的心情愉悦,还有不要做过大幅度的动作。”
病床边有医生在交代注意事项,谢含辞能听清她说话,但刚才在等结果时她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还做了个梦,梦中的场景和医生的话重合,只是梦里的医生对着另外一个女人,男人面对着她,背对着自己。
她的第一反应,这是她的丈夫,也是别人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她说那天是他们结婚五周年,他在外面陪别人,因为那个女孩想要他陪。
谢含辞猛地睁开眼睛,面前是徐静川放大的脸,他帮她擦额头上的汗水。
病房里只有他们俩,门外能听到春饼问小姨怎么了,她控制不住胸口的起伏,还想笑。
还总说不在意,那怎么会做这种梦。
她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抱住徐静川的脖子。
“医生说……”
“我听见了,我感觉也是。”
她没有任何抗拒的表现,徐静川摸着她的一身汗不知为何。
“我梦见你出轨了,还和别人有了孩子,你都没用正面对着我,把那个姑娘哄得眼泪汪汪的,可我连你的脸都没看到”
下一秒她就解释出来。
徐静川被她这句话弄得哑口无言,他第一次体会到无语到发笑。
“连我的脸都没看到,你就觉得是我啊。”
“那不然呢,我还能梦到别人老公啊。”
她说得理所当然,放开他的脖子翻身,把湿透的后背露出来,背上还在起伏,徐静川俯下身,手搂到身前。
“又有孩子了。”她突然说。
“你觉得,不想?”他问得小心翼翼。
“也不是吧,我就是不知道,我从来没在两个孩子的家庭里生活过,就是两个相差年龄的小孩子,我家里,亲戚家里都是一个孩子,我姐和她弟不算,他们差的太多了,像肉包子和春饼这样的都没有,他们俩我还是觉得自己有自己的爸妈能平衡好关系,但是一对父母两个孩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平衡,我总觉得,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