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树晚的手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给把他拉进放飞自我群里的司乐言说了声谢谢。
说来也巧,昨晚江树晚临睡前突然收到了一则加好友的微信申请,是司乐言。
江树晚本来不想通过,但是想到在班里如果还是和以前一样孤身一人肯定会错过很多消息,于是他就点了通过。
通过后的司乐言噼里啪啦给他发了不少消息,多得江树晚都想拉黑,最后还是他说要睡了司乐言才闭嘴。
事实证明江树晚通过司乐言的微信申请是对的。
就在刚刚和陆时覃去餐厅的路上,江树晚收到了司乐言邀他进放飞自我群的通知。
本来以为是什么搞笑群,没想到刚一进去就被人骂了一脸,江树晚没有生气,只是飞快地截了几张图。
再加上司乐言在此之前截的图,足够那些骂的人喝上一壶。
想到这里,江树晚忍不住乐了,他点了下手机屏幕正要退出聊天软件,铃声这时突然响了几声。
几条信息接着出现在通知栏里。
江树晚点开一看,是放飞自我群里有人要加他好友,江树晚没拒绝也没同意,他心情很好地关掉手机塞回校裤兜里。
“什么事这么高兴?”江树晚的表情被陆时覃看在眼里,他心情跟着变好。
江树晚见陆时覃问他,随口一答道:“想着要给骂我的人一个教训,所以高兴。”
“谁骂你?”陆时覃声音变低,不过江树晚并未察觉,他接着回答道:“好多人啊。”
陆时覃闻言脸上的表情并未发生变化,声音却越来越沉,“什么人?”
这时江树晚才意识到陆时覃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本来就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陆时覃。
陆时覃日理万机,还要忙着应付陆家人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他不想让自己的事情麻烦他。
江树晚眼眸微转,一把拉住陆时覃的衣袖道:“没什么人,陆先生,我好饿呀,我们去吃饭吧。”
陆时覃从来不是那种喜欢逼迫人开口的人,既然江树晚不愿意说,他也不过问。
只是江树晚拉他衣袖这一下让他没想到,再听江树晚撒娇的语气,陆时覃忽然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强得可怕。
之前为什么能隐忍那么久?
江树晚可没觉得自己在撒娇,只是他后知后觉自己这姿势未免显得他们太亲昵了些。
而且陆时覃什么话也没说,是不是也觉得他太唐突了。
江树晚刹那间想了好多,就是没注意到陆时覃突然变化的双眸,甚至没想着收回自己的手。
莫名给人一种陆时覃不答应就不撒手的感觉。
陆时覃任由江树晚拽着他的衣袖,幸而他们走的这条路人比较少,不然保准引来围观。
倒是他们身后的秦肆紧张得很,老板最讨厌别人碰他,更别提是拽着他的衣袖。
秦肆虽然知道陆时覃对江树晚和其他人不一般,但是他不清楚这个不一般有多一般。
“陆总......”秦肆见两人都没动,想了想忍不住开口说话。
没想到秦肆这一张嘴让江树晚发现自己竟然还拉着陆时覃的衣袖,他立马松开手转过身,掩饰脸上的不自然。
陆时覃衣袖突然被松开,虽然江树晚的力气不大,却也让他感觉像是少了什么。
陆时覃淡淡地扫向秦肆,秦肆顿时说不出话来。
按理说,以往老板只要看他一眼,他立即就会明白自己该干什么,只是这次却毫无头绪,甚至隐约能察觉到老板眸中的不悦。
秦肆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应该是在无形中触碰到了老板的逆鳞。
至于这逆鳞是什么,他现在不还清楚,但是直觉告诉他现在不能出声。
江树晚没回头,他匆匆留下一句“陆先生,我们走吧。”后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陆时覃看着江树晚走得有些凌乱的步伐,心中那点不悦瞬间消失不见,他抬步跟上去,与江树晚并排往前走,一侧头还能看见江树晚泛着红晕的脸颊。
在他二人离开后,有学生从一幢教学楼的后面走了出来,是江凌郁。
也不知江凌郁在那里观察了多久,他的脸因为逆着光,看不出脸上神情,但是从他紧握的双拳可以看出他此刻心情应该很不好。
片刻,江树晚和陆时覃一同踏入餐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