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覃眉尖轻挑,似乎对江树晚的问话很意外,“不喜欢。”
不喜欢就好。
得到这个回答的江树晚很满意,可他还没高兴几秒,嘴角却耷拉下来。
陆时覃作为陆氏集团的总经理,应酬肯定特别多,应酬一多就要喝酒,陆时覃现在不喜欢,保不准以后不喜欢。
此刻的江树晚在陆时覃眼中就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他嘴角微勾问:“你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只是想到你应该会有很多应酬,肯定要喝很多不想喝的酒。”江树晚一股脑把心里所想全说了出来,殊不知自己的口气在陆时覃看来就是在撒娇。
江树晚说完越想越觉得这样不行,所有危险因素都要扼杀在前面,于是他又加了一句,“陆先生,你以后一定要少喝酒。”
“为何?”
“喝酒伤身。”
“好,我答应你,以后不碰酒。”
“不是让你不碰,是要少喝。”毕竟偶尔还是要应酬,江树晚觉得一点不喝是不可能的。
紫藤长廊里,少年微微仰头望向面前的陆时覃,眼神中满是担忧,陆时覃凝望回去,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晚晚,我答应你,以后不碰酒。”
陆时覃的声音太过真挚,那瞬间,江树晚完全信了陆时覃的话。
解决完这件心头大事,江树晚莫名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自己有些逾钜,他和陆时覃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搞清楚就贸然让人家不去做某件事,着实冒失。
“陆先生,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想说喝酒有害身体健康。”江树晚随便编了个理由,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不过这句话说了还不如不说,因为在陆时覃听来就是江树晚担心他,“我知道。”
江树晚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些欲盖弥彰,刚想再说些什么,下课铃声却响了起来。
中午放学一向是学生最期待的时刻,他们在铃声响起那刻起就做好向食堂冲刺的准备。
用不了多久,这条紫藤长廊就会有很多学生。
江树晚想了想改口道:“陆先生,下课了,我们走吧。”
“好。”陆时覃从善如流。
江树晚原本想带陆时覃直接去餐厅,却又突然想到昨天在餐厅发生的事情,他不想让陆时覃看到类似昨天的画面。
正在江树晚思索该带陆时覃去哪里时,就见秦肆从不远处走来,“陆总,树晚少爷,午餐已经准备好,可以去餐厅了?”
江树晚这才想起秦肆这茬,他忙接话道:“好啊,我们先去吃饭。”
陆时覃瞥了秦肆一眼,秦肆立马会意,他微躬下身说:“我叫了其他人看着陈劲元跑圈,陆总放心,不会出差错。”
“好,去餐厅。”陆时覃收回目光,对江树晚道。
秦肆转身靠边,给江树晚和陆时覃让路。
去餐厅的路上正好会路过五中的操场。
操场上,陈劲元已经不知跑了多少圈,他整个身体都蜷缩着,似乎很难再坚持下去。
秦肆找的人背手站在跑道外侧,五十米一个,陈劲元想偷懒都偷不成。
此时的操场围了不少学生,很多特别是被陈劲元欺负过的学生都在围观陈劲元跑步。
他们都在猜是谁让不可一世的陈劲元受到这样的处罚,简直是大快人心。
其他班学生在纷纷猜测,只有五班的学生面面相觑。
他们只知道第三节下课后,江树晚和陈劲元被数学老师叫去了办公室,等上午放学后就发生了陈劲元在操场上跑圈的画面。
五班人人都以为江树晚会因为得罪陈劲元被整得很惨,轻则记过重则开除,现在看来被整的人是陈劲元。
再看那些在操场上站成一排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一看就是来监督陈劲元怕他半路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