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凉紧紧拥住朝容有些哽咽:“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和淮姒也离开我。”
朝容闻此也泪流满面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她肩膀:“我知道,你接过拂衣卫的担子承受了许多。大家看着你从前和月离打闹的模样到如今这般沉默寡言,都心痛不已。但是阿凉,我们都在,你永远可以相信我们。”
纪凉肩膀随着抽泣颤动着:“我会护好拂衣卫的。”
清晨纪凉在南宫知衡门前来回踱步,几欲上前最终都止步。
南宫知衡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暖,疑问道:“紫衣郎?”
纪凉微微撇过头去回应“嗯。”
南宫知衡:“可是有急事?”
纪凉不知怎么开口:“今日放榜,你要一同前去看榜吗?”
南宫知衡整了整衣衫道:“我正有此意。”
一路上二人相顾无言。
榜下人头攒动,忽的纪凉仿佛瞧见了曲颂。
走近轻拍他的肩膀道:“曲公子?”
曲颂转头看着纪凉欣喜道:“恩人?恩人快看我中了。”
纪凉望着榜单,逐一核对:“我仔细瞧瞧。”
南宫知衡也默默一同找着。
曲颂拉起纪凉指了指,顺着她的视线凑近说:“恩人在那里,你看到了吗?”
南宫知衡冲过去隔开问道:“哪里,曲公子的名字在哪里?”
曲颂气愤的看着南宫知衡。
南宫知衡无辜问道:“曲公子榜上有名不开心吗?”
纪凉回头看向他,曲颂瞬间笑咪咪的应着:“没有啊!”
南宫知衡:“那便恭喜曲公子榜上有名了。”
曲颂:“多谢。”
纪凉:“恭喜恭喜。”
曲颂:“在下还不知恩人姓名。”
纪凉:“纲纪的纪,冰凉的凉。”
曲颂:“纪凉,那今后我可以唤你阿凉吗?”
纪凉一顿:“可以,我师父她们都这样唤我。”
南宫知衡憋闷至极。
“阿凉,我们还有要事处理。”
纪凉:“对,曲公子后会有期。”
南宫知衡:“今年放榜似乎与往年有所不同。”
纪凉:“像曲公子这样的寒门士子也榜上有名。”
南宫知衡激动道:“不错,许是今年你来了,他们便有所收敛。”
纪凉:“收敛不过是一时的,我仍需抓出幕后之人。”
南宫知衡:“所言极是。”
纪凉:“陪我去城外走一遭吧。”
南宫知衡:“我去叫康年。”
纪凉伸手阻拦:“去去就回,不必劳累他们了。”
二人策马出城,一路疾驰。
纪凉下马高喊:“有人在吗?”
南宫知衡:“这是谁的家?”
纪凉看了看他,欲言又止道:“这是青黛的家。”
南宫知衡:“青黛?是从前侍奉我母妃的青黛?她不是已经随我母亲去了吗?”
纪凉:“此事说来话长,今日我带你来,便要将所有关于乔皇后的谜底尽数解开。”
南宫知衡欣喜不已,推门而入。
青黛自屋内摸索着缓缓走了出来。
南宫知衡上前托住她的手:“青黛姐姐?”
青黛忙要行礼:“奴婢参加殿下。”
南宫知衡扶住了她问道:“你怎的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青黛慢慢的在石凳上坐下,双手摸着南宫知衡的眉眼欣慰着:“眉眼和皇后很像,可惜奴婢看不到了。”
纪凉上前轻拍青黛的手说:“如今大殿下亲自寻来,您便将知道的尽数告知吧。”
青黛:“是苍栾苍大人身边的小纪凉吗?”
纪凉:“是我,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殿下的。”说罢便离去守在了一旁。
青黛思绪回到了遥远的从前,讲述着恩怨是非:“皇后绝非自缢。当年在西郡避暑时我们无意间撞见了贵妃与谢胜有染,慌乱逃离之际手帕遗落。回宫后贵妃传出有孕在身,皇后欲将实情告知皇上。贵妃唯恐事情败露,便以归还手帕之名紧追不舍。途中落水,皇后便被诬陷为妒后容不下贵妃及腹中之子。不久我推门而入便见皇后她自缢而亡。”
南宫知衡气愤不已:“污人清白,杀人灭口。这顾家果真是什么都做得。”
青黛:“我得苍大人所救,瞎了眼睛却逃过一劫。这些年苟活于世也不过是想将实情告知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