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都城的刑场上人满为患。大家都在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纪凉宣布道:“今日拂衣卫在此掌刑为那日的稚童一家讨回公道,将谢毓带上来。”
执训司的人将谢毓架到刑场上绑定在木凳上等待行刑。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叫好,更有甚者喊道:“皇上英明,拂衣卫威武。”
纪凉一声令下:“谢毓廷仗五十,今日行刑。”
台下看客:“五十?岂不是会当场毙命?”
一老人点头道:“之前有个采花贼也是五十廷仗结果不到三十廷仗便命丧当场了。”
众人纷纷称赞拂衣卫雷霆手段,不畏权势。
有人高呼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英明,拂衣卫威武。”
谢毓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大喊立誓:“我谢毓在此立誓,以今日之刑偿还往日之罪孽。若今日我抗住了这五十廷仗自此便是新生。我将洗心革面去谢家军中建功立业,守护抚北。”
众人闻此不再议论,而是哑口无言静静的看着他,渴望从他眼神中能得知一二。
快到行刑时来的人已经将刑场围得水泄不通。
纪凉:“行刑。”
行刑的人重重落下廷仗可一向金贵的公子哥居然未曾吭声。
就这样“一、二、三……”直到二十,他显然有些撑不住了,衣服也是上血迹斑斑。
有那么一两个人开始替他计数:“二十一、二十二”
第三十五下的时候他晕过去了,纪凉命人将他拿水浇醒继续行刑。
不少人甚至开始以他的性命做赌注,有人买他生,有人买他死。
终于第五十下落完,谢毓和行刑的人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纪凉下台去探他的鼻息,他气息很微弱却扔强扯出一抹笑容。
纪凉肃声道:“谢毓活下来了。”
他活下来了,这一次他自己赌赢了,买他生的人也赢了。
众人仿佛对这个纨绔公子哥生出了一丝丝的怜悯之心又开始议论纷纷。
“他日后或许真会成为大将军,守卫我抚北。”
新一轮的赌局又开始了,这一次时间为有生之年,赌他能否成为大将军。
散场后童谣便传到了各个大街小巷。
街头巷尾的孩子口口相传:“煞鬼吏来朱门避,霜刃剑出谁敢逆。”
才回到宫中内侍便拦住了纪凉去路:“督查使,皇上有请。”
纪凉心中忐忑“不会要惩罚拂衣卫吧。”
南宫熠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盯着纪凉。
看的纪凉心里发毛,颔首洗耳恭听。
南宫熠:“听闻你前段日子也受了廷仗,吏者应当何所为,何所不为朕也略有耳闻。你将拂衣卫打理的很好,如今又深得民心。今后你随朕一同上朝。”
纪凉听后一呆猛然抬头看着皇上:“上朝?”
南宫熠谈谈的回道:“不错,朝臣们反对拂衣卫无非是怕你们对他们不利。可如今初见成效自然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好让他们安分守己。”
纪凉开心不已:“师父要是知道定会拉着我痛饮一番,多谢皇上。我这便去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