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猜错了,他们的目标不是1区。”
第二批守门人进入后,时井却把通道门封锁,所有人都困在了里面。
“时井不知道在诡门里找什么东西,守门人可能是他找到这个东西的关键,你知道他在找什么吗?”喻庭舟看向他。
“不知道。”
喻庭舟一闪而过的失落:“他的实力和自愈力都很强,几乎没有弱点,如果再想不出对策,大家都得命丧于此。”
弱点?
“我知道杀他的办法。”曾行眼神锐利起来,如一把开刃的刀,闪烁着诡秘光芒。
曾行四人合力终于把通道门打开,带着剩下的守门人回到原世界,可8区的事情迫在眉睫,破局的关键在时井身上。
时井重伤昏迷后,被带回部门关了起来,可无论谁来他都沉默寡言,最后把唯一希望寄托于曾行,希望他能套出有效信息。
一间寂静的暗室里,头灯一盏白炽灯,时井盘腿而坐,那块小地方贴满了一圈符纸,一道无形的压制力凝成一个圆把人禁锢在里面。心脏已经不再流血,不过身前大片凝固的血迹触目惊心,让人担忧他是否会失血而亡。
“你来了,我好开心。”时井喜出望外,是那种看到心爱之人发自内心的欢喜,除了唇色有些淡,面对曾行谈笑自若,处之泰然,一点也没有身为囚徒的自觉。
“你在诡门里找什么?”他开门见山。
“我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你。”时井撑着侧脸含笑望着他。
“是谢与书在找?”
时井没否认。
“他在找什么?”
时井毫无兴致道:“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
“诡门封印……”
“阿行,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我不想谈这些事。”时井不悦打断他的话。
他漠然道:“好,你想谈什么?”
时井宛如得到老师奖励的糖果一般,笑得纯粹干净:“谈我们的事吧,什么都可以。”
曾行不禁想,他知道真相后时井像没事人上门要求他娶他,当时只觉得万分可笑,他怎么可能答应。
而现在,他险些杀了时井之后,面对他,时井一如既往,仿佛并不在意他是否杀了他。
时井好似对一切都无所谓。无所谓对他的伤害,同样,也无所谓他对他的伤害。
如今他也算报了仇,能心平静和坐下来说出心中的疑虑:“你说你恨我,但是我们之前从未见过,也没有私人恩怨,恨从哪里来?”
时井嘴唇动了动。
“你说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到。
时井静望着他,像是多年前的一个心结得以解答,释然道:“没什么,你以后就懂了。”就像之前的他。
“我已经不恨你了,”时井补充,喜眉笑眼,“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你在外工作,我在家等你下班。”
他嗤笑道:“事到如今,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为什么不能?我们都报了仇,恨没了,只剩下爱,不应该在一起吗?”
“如果你还不解气,可以再杀我一次,后腰虽然是我的弱点,可不至于丧命。”这就是时井的逻辑思维,仿佛他的世界黑白分明。可世界的颜色多数都是灰色。
曾行已经没了要杀时井的心思,或许从他心软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他永远无法杀死对方了。可他也清楚,即使他还爱着时井,他们也回不到从前。更何况,鬼怪和守门人是敌对关系。
于是他没有回答对方,再次提起他来这里的目的:“你杀了那么多守门人,部门不会放过你,如果你愿意说出封印诡门的方法……”
“我愿意,”时井断言,“我会把方法告诉你,我只有一个条件。”
他本以为时井会趁机提出两人重归于好的要求。
时井却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说:“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明天你做几道我爱吃的菜过来,我就告诉你。”
他摸不透时井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但只要对方肯答应,一切都好商量。他转身离开。
“你还恨我吗?”时井突然发问。
他脚步微顿,没回头也没回应。
还恨吗?他不知道,不过他再也做到如之前一般纯粹地爱时井了。跨出暗室的同时,时井说了一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如果见到我,不要管他,更不要救他,任由他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