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率先跑到邬琳桑身边,把她扶起,转动着身子查看伤势。
“哥,我没事。”
邬琳桑动了动身体给裴景展示着,摇了摇头,语气轻快,可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对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裴景亲自检查了邬琳桑的身体后才后怕的重复说着,抓着邬琳桑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些。
直到平静下来看到邬琳桑皱了下眉后才意识到自己动作重了些,连忙放松。
“文森禾。”
裴景转身看向另一边的文森禾,眉宇间有些类似于心死的哀伤,以及痛惜,攥紧了拳头,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两肩下沉。
“你该走了。”
王孚看了眼无事的邬琳桑,又看了眼自家队长,再次站出来。
“听不懂话吗?你这个恶毒的白眼狼,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你,笛安,既然你为这个白眼狼说话,你也跟着一起走吧。”
“还好琳桑躲过去了,要是没躲过去不是死就是重伤,甚至留下终身后遗症,你该庆幸琳桑没事。”
邬琳桑后怕的往裴景身边凑了凑,饶是再怎么好脾气的邬琳桑此刻也一脸失望的看向笛安和文森禾。
而裴景在听到终身后遗症时瞳孔缩小,揽住邬琳桑,面上带着些厌烦和恨意看着文森禾。
“文森禾,就这一次,下次见面就该是用你的命来偿还了。”
文森禾面带些许绝望,以及莫大的悲伤深深的看了裴景一眼,没作任何解释转身就走。
笛安缩着身子,看了一眼远去的文森禾又看了一眼面前站在一起的四人,眉头紧皱,放下身上的背包,放到面前的沙地上。
“抱歉……”
笛安歉意的向四人鞠了一躬,接着便扭身朝着文森禾的方向小跑去。
“先生,他们那样的,如果不是能力,肯定会被合力弄死。”
此时的文森禾哪有刚刚伤心欲绝的模样,甚至在远离了那四人后还松了口气,哪怕是演戏,可对着那样的人演都是一种折磨。
更遑论还是演追随者,哪怕是演戏,文森禾觉得他以后回想起来都恨不得失忆,太恶心人了。
这完完全全就是他的黑历史,到底谁会看上那样的人啊,就算瞎了也不聋吧。
“你说的对。”
季秋瑾摸了摸下巴,有了些启发。
“你觉得一个弱者该如何打败强者?还是一个刀枪不入,身后有人的强者?”
季秋瑾趁着这点时间与文森禾交流,他的身份不便现形。
“刀枪不入罢了,又不是不会生病,不会老死,随便弄点毒药都死了。”
“至于背后的boss,总不能是看重感情吧,只要有足够多的利益就可以抛弃达成合作了。”
文森禾深吸了口气,把他第一万次想把裴景那队人弄死的想法压下去。
“不错,那你想当吗。”
季秋瑾来到文森禾身边,开口。
“合法?”
文森禾停下来思考了会儿询问。
“当然。”
“那行,我出来就是找出路的。”
季秋瑾看着文森禾爽快的应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怕?”
“活不下去才怕。”
“好,这两天我会找个时间看一下,看完就差不多解决了。”
季秋瑾看了看天,暗自算了算时间,没有多余的时间等了,能多快就多快。
文森禾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就陡然停下,等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近,直到他的身旁出现一个脑袋。
“想明白了?”